久而久之,身體越發虛弱,明面上,他是被哮喘折磨,實則是體內的毒素,吞噬著他的身體,直到逐漸被掏空。
最後,別人只當他被病魔纏身要了命,沒人會懷疑其他。
張檸雙手背後,老神在在的走著,「嗯,這倒是真的。你一大男人,嬌氣的跟林妹妹一樣,肯定很苦惱。大家都叫你病秧子,你心裡一定很難受吧,晚上有沒有窩在被子裡哭過?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改變,想練出八塊腹肌?」
楚逸,「……」想揍她怎麼辦?
張檸一邊走著,又自顧自的說道,「其實呢,我挺理解你的。你看我以前,被大家叫悶葫蘆,醜八怪,邋遢鬼。全班同學集體欺負我,我都哭過好多次呢。比起以前的我,你就知足吧,好歹那麼多女生偷偷喜歡你,雖然她們只敢遠觀,不敢靠近。」
楚逸本來暴怒的心情,在聽到她說起以前的自己時,怒氣突然就克制住了。
她真的能理解他?
能理解那種無助,絕望,看不到希望的感覺嗎?
不,她不能!
那種滋味,沒親自嘗試過得人,永遠無法感同身受。
「對了,你以前也好嫌棄我的,你還瞪過我。」張檸突然頓住腳步,像是想起了陳年舊帳,控訴般的眸子看向他。
突然被點名的楚逸,「……」
有求於人,絕對不能承認。
雖然,以前他的確很嫌棄她。
試問,她那副鬼樣子,是個人都會嫌棄吧?
他只是做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而已。
有什麼錯?
他還想說以前她那副鬼樣子辣了他高貴的雙眼呢!
「有嗎?我並不記得。」他酷酷的說完,眼眸閃爍著,越過她,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面。
「沒有嗎?你們這幫膚淺的傢伙,就知道以貌取人,呵呵,男人果然都是只會看臉的動物。」張檸也大步走著,輕嗤一聲。
這貨以前,每次從她的破課桌前走過,都跟鬼攆著一樣,腳下生風。好像她是什麼食人猛獸。
要不是因為他學習好,她才懶得理他這種膚淺的小屁孩。
楚逸側目看了她一眼,看著女孩白皙俊俏的臉,因為生氣而撅著的殷紅的唇,他喉結微微一動,耳根子忽地一紅。
誰能想到,以前那副糟糕的妝容下,竟是這般漂亮的模樣。
他艱難的轉過頭,目視前方,往前走。
張檸見他拽的二五八萬的,絲毫不拿她這個救命恩人放在眼裡,也是相當憋氣。沒再搭理他,自顧自的走向了學校。
整整一下午,楚逸都非常彆扭,側著頭,離她遠遠的斜坐著。
問他問題,都是板著臉直接從她面前拿過本子,然後寫好答案又將本子推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