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邊。
王菊琴站在張順對面,氣勢洶洶,「張順,你砍樹是犯法的知道嗎?這是公家的樹,我作為村主任夫人,有權利管你,我說你幾句怎麼了?你還敢頂嘴?」
張順手裡提著把鋼鐮,腳下扔著幾根大拇指粗的樹幹,臉色氣的鐵青,「我就剁了幾根樹條,怎麼就犯法了?你算老幾?管的寬的很。欺負人欺負習慣了是吧?」
王菊琴雙手插著水桶腰,一聽張順質疑她在這個村的地位,胖臉憤怒的無比,看向一旁的趙大國,「我算老幾?掌柜的,你聽見了嗎?張順這是不拿你這個大主任當回事啊。」
趙大國瞅了眼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再看看張順砍的那幾根樹條。
一臉為難。
他媳婦的確是有點小題大做,沒事找事。
雖然這樹林是大家的,他有義務管,但不至於砍幾根樹條都犯法。
王菊琴如此氣勢洶洶,趙大國不敢忤逆她。
只能做張順的思想工作,「順子,隨意砍樹,確實是你的不對,你嬸子說你幾句,你咋還頂嘴?這樣,這幾根樹幹沒收充公,這事就算了了。」
張順氣的梗著脖子,「憑什麼沒收?趙叔,你們別欺人太甚!這是我砍來給我們豆角藤蔓搭架的!憑什麼充公?」
真是欺人太甚。
王菊琴冷哼,「就你們種那破豆角,還搭架?張德勝整天在村里吹噓,自己閨女有多能耐,一個撿來的野孩子,還真當寶貝供著呢。別忘了,這個村的村主任姓趙,不姓張。」
王菊琴本來就因為張檸不拿她家趙保民當回事的事,耿耿於懷。
上周兒子回家來說,因為張檸在學校胡說八道,給他造謠,學校居然讓他請家長。
無奈之下,趙大國去了趟學校。
原來還是暑假在村里發生的那事,被張檸捅給了老師,老師們誤會她家趙保民和張玉蓮搞對象。
本來王菊琴不待見的是張玉蓮,以為她想勾引她家趙保民,現在那事過去這麼久,又被張檸捅出去,差點讓她兒子挨處分。
王菊琴又恨上了張檸。
加之最近張德勝老在村里吹噓他家二丫頭有多能耐。
說什麼他家張檸還認識來鎮上投資的大老闆。
張德勝這麼一吹,加上人家那地里的豆角長勢的確不錯。
村里好幾戶人家都已經蠢蠢欲動,明年想跟著張家一起種。
眼看著以前老實巴交的張德勝,在這個村里風頭越來越盛,王菊琴嫉妒又憤怒。
趙大國也心事重重,在家唉聲嘆氣,危機感越來越濃。
今天好不容易逮著張順砍村裡的樹這個機會,她打算好好教訓他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