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而且得福叔你咋還信了呢?想想都不可能啊。就連趙保民,都看不上你家玉蓮,何況是這位郭同學。」
「這事啊,不光怪你家玉蓮,也怪你們當長輩的,也太天真了。說啥就信啥,都不用腦子思考的?」
幾個村民毫不客氣的揭他的短,張德福臉燒的青一陣白一陣。
他像個跳樑小丑一般,蹦躂了半天,最後告訴他,壓根沒那回事。
一切都是他那好女兒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虧的他們全家興奮加激動了一個多月。
他的村主任夢啊,揚眉吐氣的生活啊。
都特麼只是一場自作多情的夢而已。
張德福火熱的心,被澆上了一盆冰涼的水,驚的他呆愣在原地。
陳寶生朝張檸說道,「好了,小張,吃完了就走吧。」
李大山替大傢伙詢問,「陳同志,郝副科長,我們可以一起去嗎?」
郝副科長笑著點頭,「當然可以,正好大家一起去看看老張家的豆角,明年啊,大家都可以嘗試種植。」
「今天聽領導一席話,我們大家心裡便有底了,也對今後的生活充滿了信心,只要勤勞,用科學的方法種地,一定可以早日脫貧致富的。」
一行人出了門,張德福半天才反應過來,怒火中燒的打算回家去看看那個殺千刀的女兒回來沒有,他今天非得打斷她的腿不可。
說來也是巧,此時,大家剛從張檸家出來,正好張玉蓮背著書包氣若遊絲的終於從鎮上走了回來。
每到周六,張玉蓮就是最難熬的。
她的值日排在周六,做完值日,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還得走一個多小時的路。
等走到家,又累又乏,一吃完飯,下午還有一大堆活等著干。
張玉蓮最不想面對的就是周六。
雖然回來太晚會挨罵,她還是慢慢悠悠,不急不慌的磨蹭著,所以,這會才回到家。
她走到巷子口,便冷不丁看到一幫人從張檸家走了出來。
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只是,張玉蓮不知看到了誰的身影,神色一詫,面上滿是不可置信。
她眸底划過一道亮光,很快,又被驚慌失措取代。
眼神慌亂的閃了閃。
郭亮?
他怎麼在這?
那是……郭亮吧?
張玉蓮剛思量著郭亮怎麼會在張檸家,然後又看到她爹張德福也在人群中。
按理說,喜歡的男生來了自家門口,她該開心的行上去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