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豆比扁豆好吃,價格肯定也得貴點,我打算等快成熟的時候,跑跑縣裡以及市裡的飯店,推銷一下。我心目中的理想價格是批發價一斤五毛。」
「一斤五毛,那這兩畝地下來,收入就得在兩塊錢左右。」
「對,除去f地膜紙和追肥的成本,兩畝地一千五六沒問題。」
在這個壯勞力磚廠搬磚一天只有五六塊工價的農村,這兩畝地的收入,相當於一個勞力一年不吃不喝賺的錢。
如果一年種植兩茬,就算只拿出兩畝地種植,對於農戶來講,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後世,這種豆角甚至收購價達到了一斤兩塊左右,大家開始大規模種植。
沒過幾年,就脫貧致富。
趙大國跟在領導身邊,卻是一句話都插不上。
張家種豆角,他根本沒往心上去,本來現在包產到戶,誰家地里愛種啥種啥,都是大家的自由。
反而因為最近張德勝老吹噓,別說王菊琴不樂意,他自己也對張德勝有意見。
誰能想到,就種這玩意,張檸還能將農業局的幹部領來。
趙大國一想到自己那敗家媳婦在村頭辱罵張順被領導們撞了個正著,就一陣後怕。
他這村主任,還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陳寶生和郝副科長在一幫人的簇擁著,在地里轉了一圈,對於張家人的種植帶方法給予了肯定。
並且承諾會幫忙找銷路,鼓勵大家明年春季跟著張家一起種植。
跟在他們身後的都是村裡的種地能手,相對其他農民,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較強,大傢伙都鬥志滿滿,等待著明年春季,開始新的嘗試。
考察結束後,陳寶生他們沒再去張家,直接上了車離開。
村民也便散了,各回各家。
趙大國卻是拉住了張德勝和張順,態度「誠懇」的給張順道歉。
張德勝還不知道樹林邊發生的事,趙大國突然對他如此客氣,給張德勝嚇的夠嗆。
這老小子,又憋著什麼壞呢?
一聽來龍去脈,他才明白了大概。
對於趙大國的道歉,張檸懶得搭理,張德勝和張順敷衍性的說了句沒關係。
他們不想與趙大國多加糾纏,便尋了藉口回家了。
這個時候,他們越表現的大方,趙大國越忐忑不安。
張家人冷淡的態度,讓趙大國很是尷尬,看著他們的背影,他氣惱的再次咒罵著王菊琴那個臭婆娘,氣呼呼的回了家。
張德福家。
大門緊閉,院子裡鬼哭狼嚎,雞飛狗跳,慘不忍睹。
張玉蓮被揍的鼻青臉腫,頭髮凌亂,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怕鄰居能進來看熱鬧,張德福閂上了破大門。
然後在院子裡胖揍張玉蓮,李秀英和老太太她們更是氣惱不已,都蔫巴的鑽進了屋裡,壓根不打算拉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