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身子緊繃著,神色一片複雜之色。
張檸已經給他把過脈,如今,她是除了他母親之外,唯一知道他中毒的人。
他必須保證,她是可以信任的。
只有將她變成自己人,才能為他所用。
此時,楚逸在心底做了一個決定。
「不必客氣,有時間我幫你諮詢一下,如果可以,讓她幫你診治。」
楚玲以為是楚逸那個同學不靠譜,因此他又開始打聽良醫,又聽聞秦鋒真認識有名的醫生,她很是欣慰,秦鋒介紹的,總比一個高中生靠譜。
「小鋒,真是謝謝你。說起來,我們也有好幾年沒見了。」
上次見面,是在楚逸父親的葬禮上。
當時,她與楚逸悲痛欲絕,也顧不上與人多打招呼。
「是啊,是好幾年了。」秦鋒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望向桌上那張相框。
直直盯著相片站在中間的年輕女子,深邃的眸子波動的厲害。
楚玲注意到秦鋒的視線頻頻往桌上的相框上面瞟。
她神色複雜,心底更是難受。
想必,這孩子是想念他母親了。
她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想安慰他,又找不到適合的話語。
「玲姨,我可以看看那張照片嗎?」秦鋒極力克制著內心翻滾的情緒,聲音沙啞。
楚玲反應過來,急忙回道,「可以,當然可以。」
她起身,走到木桌旁,輕輕的拿起桌上的相框,拿過來遞給秦鋒。
她說道,「這張相片,都二十多年了,以前還沒流行彩色相片呢。」
秦鋒拿著相框,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站在中間,溫婉優雅的漂亮女子。
他寒潭般深邃的眸子,不覺染上了一層霧氣。
他的母親,年輕的時候,那麼美麗啊,笑的那麼燦爛啊。
如果她還在世,現在也應該是位優雅賢淑的好母親。
子欲養而親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