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你就別管了,我自有我的渠道。眼下的境況,總不能坐以待斃。」
以前,他只當是自己身患難纏的疾病,母親帶他來這邊養病。
他一直抱著不爭不搶,平靜淡漠的態度生活。只希望能有個好身體,別讓母親太過擔憂。
自從知道了他的身體情況,並非天災,特麼是人禍,是被人惡意下毒陷害,才變成這副病弱模樣後,楚逸的心底就滋生了一股仇恨。
屬於他的,他一定會一分不少的碼回來。
害他的人,他也會一個個全都送入地獄。
楚逸手指緊握,眸底閃著狠厲的光。
楚玲不經意間看了楚逸一眼,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
是她的錯覺嗎?
她的兒子臉上怎麼會露出那麼可怖的神情?
楚逸意識到母親的目光。很快掩去了那抹狠厲。
楚玲沒再說話,因為楚逸的話她對秦鋒的突然出現,內心也產生了一絲懷疑。
雖然她不想以小人之心去想娟姐的兒子,但如果正如楚逸所言,秦鋒和蘇心悅之間有那種關係的話,那麼他接近他們,也許真就不是那麼單純的過來看望他們那麼簡單。
秦鋒並不知道他的突然造訪,讓楚玲和楚逸腦補了那麼多。
因著看到他母親照片的緣故,他本來冷硬的心,被思念填滿,更是泛起了一絲絲的疼。
除了對母親的想念,甚至還有疑惑。
他母親是病逝。
可那位婉蓉姨呢?
從玲姨的神色和言語之間,他能感覺到,當年一定發生過什麼。
婉蓉姨,以及她的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鋒坐在車裡,並沒有立刻發動車子,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眸底迷霧重重。
還有,剛才看到的那張相片的婉蓉姨,眉宇之間,看起來那麼面熟。
好像,除小時候記憶中婉蓉姨外,似乎還和誰有些相似。
秦鋒在車裡坐了很久,才慢慢平復了心情。
深邃的眸子恢復了以往的冷漠。
他看了眼直接放在車后座的幾個禮品袋,發動車子,直接往大十字方向開。
秦鋒開著桑塔納,輕車熟路的一路往張家屯方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