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的話,本來不以為意的張德勝也是神色變的複雜起來。
雖然他不想把人想太壞,但的確還是應該小心為好。
張玉蓮那丫頭,小小年紀不學好,從破壞張順的親事那次起,他就知道她一個姑娘家,心思歹毒,不是個好惹的主。
沒想到她為了學費,竟然敢撒她和鎮長的兒子搞對象這種話。
胃口可真夠大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純屬盲目自信。
張德勝想到這,出了個主意,「既然這樣,我看我們還是防著點為好。最近地里閒了。我去野外砍點刺梨樹枝,把靠路邊這一側給堵一圈,正好豆角地在中間,只要邊上的口子堵了,人沒那麼容易進去。」
「用刺梨樹堵那是堵好人的,若是真有心害我們,幾根帶刺的樹枝能幹啥?」張順說道,「我看這樣吧,等過幾天,豆角開花的時候,我們晚上拿著手電筒去地里轉轉。白天各家地里都有人,沒人敢搞破壞,主要是晚上,得防著。」
張德勝聽聞張順的提議,點頭,「嗯,順子說的對,等再長大點,我們晚上去轉轉。我暫時先把周圍堵一下,好歹旁人要進去那麼容易。」
「行,爸,大哥,就按你們說的辦吧。總之大家上點心,不過會辛苦一點。」
「不辛苦,反正現在地里也沒活。」
張順說完,看著張檸,語氣糾結,「檸檸,今天累壞了吧,那……」他頓了頓,試探性的開口,「那今天要不你歇歇,別針灸了。」
張檸笑道,「哥,你放心吧,我不累。我都記著呢,等一會晚飯時分再給你扎針。」
張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我就是怕你太辛苦。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麻煩老妹,又希望自己的身體能早點痊癒。
「說起扎針,我又想起一事。」王蘭香突然看向張檸,「檸檸,我聽你爸前幾天回來說,你打算搬出宿舍住同學家,給同學治病?」
王蘭香得知張檸要去男同學家住,這幾天心裡一直擔憂著。
想等周末張檸回來,好好問問她怎麼回事。
一個姑娘家,怎麼能住男同學家呢?
她知不知道,女孩子在外,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
與其自家閨女這麼漂亮,她怎麼能放心讓她與陌生人同住?
「媽,是有這麼回事,我讓我爸回來跟你商量一下。你們商量的怎樣了?同不同意我從學校搬出來呀?」聽她老媽說話的語氣,怕是不會同意啊。
果然,張檸剛這麼想著,就聽王蘭香說道,「檸檸,這件事,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慎重考慮。你一個姑娘家,住到陌生人家裡,我們也不放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