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關心則亂,神經緊繃,滿腦子都是快送他去處理傷口,壓根沒多想。
這……
現在是應該給他個解釋才行啊。
秦鋒也是心理強大,她從他兜里掏鑰匙,他乖乖讓她掏。
她讓他上副駕駛,他完全配合。
甚至,看到她發動車子,他都沒一句異議。
全程淡定的坐在她身邊,臉上沒有露出一絲蛛絲馬跡。
太能繃得住了。
就這麼相信她的嗎?
張檸腦子飛快的運轉著,試圖想個什麼令人信服的理由出來。
可她該找個怎樣靠譜的理由呢?
這不是驢車馬車摩托車,這是四個輪子的桑塔納哎!
這鎮子上都沒幾輛這樣拉風的汽車。
別說那麼熟練的開到鎮上,村里很多人根本見都沒見過這龐然大物。
張檸低著頭,絞盡腦汁,良久,才勉強想出了一個比較能站得住腳的理由,她輕咳兩聲,狀似雲淡風輕的開口,「那啥,之前我師父教我醫術的時候,是順帶教過我開車啦。他說,作為一個合格的大夫,必須掌握各項技能,不然有個什麼緊急病患需要救治,步行太耽誤事了。」
不會開車的學生不是好醫生!
就是這個理。
秦鋒聞言,掀了掀眼皮,抬眸看向她,「聶大師教你學開車?」
「是……是啊。」張檸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不僅開車,他還教了我很多技能。總之,我師父是個能人,十八班武藝樣樣精通。除了不會生孩子,啥都會。」
秦鋒,「……」聶大師要能生孩子,不成怪物了?
她都如此說了,他便沒再多問,「那就出發吧。」
「好。」張檸收拾好藥袋,將從他手上拆下來的染血的髒布拿下車扔到一個垃圾堆處。
秦鋒的袖子早就被她挽了起來,依舊乾淨,黑色西褲上滴了幾滴血漬,不仔細看倒是看不出來。
前世的霸道總裁小說和電視劇中,一般像他這種級別的大佬,都會有個什麼潔癖之類的。
比如無法忍受衣服有褶皺,有污漬,全身必須一塵不染。誰要碰了他的手,他能洗掉一瓶洗手液,手搓沒皮才肯罷休。
這樣才顯得逼格高,與眾不同。
張檸見秦鋒似乎並未在意到他西褲上的血漬,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試探著問,「那個,你的褲子上滴了血漬,沒問題嗎?」
可別因為她的事,太勉強自己,要是噁心的暈過去,她真的擔當不起。
秦鋒輕飄飄的瞥了眼自己的褲子,語氣隨意,「沒那麼多講究,快走吧。」
秦鋒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幽幽的看向她,「還是說,你嫌棄我,怕我給你丟臉?」
張檸,「……」什麼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