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蓮被民警帶進屋去審問,趙大國等人都在院子裡等著。
張檸扶著秦鋒走到了門口,幾乎是一瞬間,秦鋒本來剛硬的面龐,變的虛弱無比,整個身體近乎都要靠在張檸身上了。
張檸身子一個趔趄……
好嘛,戲精上身了!
大傢伙看到秦鋒和張檸回來,自動讓開了道。
院子裡等待的趙大國和張德勝等人,也急忙跑了出來。
看到女兒扶著秦鋒回來,張德勝急切的詢問,「檸檸,怎麼樣?秦鋒沒什麼事吧?傷口嚴不嚴重?」
張檸看了眼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臉色暗淡,咬著唇弱弱開口,「是挺嚴重的。」
「啊?嚴重?有多嚴重?」張德勝黝黑的臉上一陣驚慌。
秦鋒語氣虛弱,緩緩開口,「叔,你別擔心。冤有頭債有主,自有人承擔責任。」
他半個身子都要靠在張檸身上,看著像是雙腿無力,站不穩一般。
大門口看熱鬧的村民對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你們看,那位大老闆身子都站立不住了,感覺隨時要倒下的樣子,看情況真的挺嚴重的。」
「人家城裡人身子金貴著呢,流那麼多血,加上驚嚇過度,肯定身子虛弱,這次張玉蓮可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話說,那人與張檸啥關係啊?看著挺親密的,站一起還挺般配。」
「般配啥呀?張家二丫頭也就俊點,哪能配得上人家大老闆?」
張檸本來聽著大家的議論聲,心情還挺美,心底為秦鋒的演技點著贊。只是聽到大家越議論話題越偏,言語之間甚至有有種她跟秦鋒站一起,有癩蛤蟆吃天鵝肉的意思。
她撇了撇嘴,剛剛綻放的心情瞬間蔫巴。
農村人,何苦歧視農村人。
這時,從屋裡出來一位穿著制服的民警。
他看到院子裡手受著傷,氣場強大的男子,先是神色一詫,緊接著,本來威嚴的神色瞬間變的恭敬,「啊?秦總?受傷的竟然是秦總您?」
上次奠基儀式,派出所接到鎮領導的命令,這位民警同志,去現場維持過秩序。
當時,他親眼目睹了包括縣領導在內的所有幹部,對這位京都來的大老闆,態度有多恭敬客氣。
後來,開會時,領導甚至特意提醒大家,一定要保護好那兩位老總的人身安全。
那可是咱鎮上來的財神爺。
無論如何,得供著。
「是我。」秦鋒看起來神情難受又氣憤,他看著民警沉聲開口,「警察同志,沒想到你們這的治安如此之差,我拜訪個朋友,也能遭此橫禍。看來,我需要和顧總重新考慮磐石鎮是否真的適合投資。」
秦鋒的話,讓那位警察同志嚇出一身冷汗。
急忙出聲安撫,「別,別,別。」民警同志聞言大驚失色,一連說了三個別字。
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急忙安撫他,「其實我們這邊真的是人傑地靈,老百姓都很善良。偶爾有那麼一兩個刁民,這不讓你不小心給碰到了嗎?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嚴懲行兇之人,絕對給您一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