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衝著大哥大發問,「什麼?」
「來接我啊,我馬上到武山火車站了,我電話要沒電了,昨晚給你打那麼多電話打不通,真是的。別忘了,我九點下車,你準時點。我先掛了。」
電話那頭可能是信號不好,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大堆。
饒是這樣,秦鋒還是聽清楚了對方的意思。
他拿著大哥大,呆滯了兩秒。
才反應過來葉白那小子說了什麼。
九點火車到站?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早上七點。
秦鋒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一隻手揭開被子起床。
剛艱難的穿好衣服,房門被敲響。
他拉開門板,就見許彬手上提著早餐,恭敬的站在門口。
「秦總,早上好。」
許彬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生怕秦總因為手部受傷心情不好遷怒於他。
他昨晚一夜自責的未眠,後悔昨天讓秦鋒一個人開車出去。
要是他執意跟著秦總,也不會發生讓秦總受傷這種事。
這事要是董事長知道了,非炒了他不可。
最頭疼的是,秦總具體是如何受傷的,他都不知道。
昨天下午在工地忙活到很晚,等回來才發現秦總還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他差點報警。
「進來吧。」
許彬提著早餐進來,秦鋒剛要去衛生間,許彬趕緊放下早餐盒,跟了上去。
秦鋒頓住腳步,一個回頭,銳眸射向他,「我上廁所你跟著幹什麼?」
許彬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狗腿的看著他的手開口,「秦總,你手有傷,不方便……」
「所以呢?」
許彬被他利刃般鋒利的眸子射的縮了縮脖子,趕緊解釋,「我只是想伺候你洗漱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秦鋒聞言神色緩和了幾分,「不用,幫忙把床鋪收拾一下,一會髒衣服洗了。」
「哦,好。」許彬如釋重負,急忙去床邊收拾。
秦鋒走到衛生間門口,又回頭問,「工地那邊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