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看到他穿的烏漆嘛黑的站在門口,張檸一臉驚悚。
尤其秦鋒臉上那與他氣質完全不搭的表情,更是可怕。
秦鋒指了指他的手,「我來換藥。」
張順趴在炕上,不敢動彈,聽到是秦鋒的聲音,急忙客氣的出聲,「是秦先生來了啊?檸檸,你快給秦先生換藥去吧。」
人家身子金貴,耽誤不得。
「大哥,不急,等我再行一次針,就可以拔針了。」
張檸說完,看向秦鋒,「你先去堂屋坐會,我這邊馬上就好。」
這還沒二十四小時呢,換什麼藥?
能不能別這麼火急火燎。
等等,他會不會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找藉口跑他們家來的?
她了沒忘,秦鋒昨晚說的那些話。
是不是想追她,所以特意來刷存在感?
秦鋒沒有打算去堂屋歇會的意思,他淡淡出聲,「你忙你的,我站著就行。」
廚房裡。
王蘭香看著那條魚,犯了難。
瞅了半天,她將希望寄託到張莉身上,「莉莉,你會做魚嗎?」
「媽,我不會。咱家以前也沒買過屋啊,你們不是說那玩意刺多不安全嗎?」
他們這邊本身屬於乾旱的黃土高坡地區,水產動物比較稀有,平時吃肉都以家養的動物為主。
當然,鎮子裡市場上,倒是有買魚的。
可那玩意貴价格貴,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他們也吃不習慣。
關鍵是王蘭香被魚刺卡過,心裡有陰影,所以壓根家裡沒買過那玩意。
近兩年,大家的生活水平稍有提高,結婚吃席的時候,席面上都有雞鴨魚肉。
這魚肉倒是挺香,就是那刺太多,一不小心就卡嗓子眼了。
很不巧,王蘭香就被卡過一次,
幾年前,她娘家一個選房侄女結婚的時候,那是她第一次吃魚,結果卡了嗓子眼。當時用醋泡,用饅頭噎都不好使,可出了洋相了。
後來,家裡條件好了,能買的起,也沒買過那玩意。
有王蘭香被卡的陰影,大家對這陌生的玩意,都沒有那麼高的嘗試欲。
秦鋒這個點來,肯定是要留下吃飯的。
若是不給人做,怎麼也說不過去。
要麼誤會他們小氣,要麼笑話他們鄉巴佬,連魚都不會做。
「媽,你先別愁那魚,裡面不是還有隻雞嗎?都得做啊。還有,你手上動作放快點,餃子再不包,這餃子皮都幹了。」
「對,先包餃子再說。」
王蘭香和好餃子餡,麻利的包起了餃子。
「對了,一會讓檸檸做,她說不定會呢。」
「檸檸在家都沒做過幾次飯,她咋會做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