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張檸就是小女孩脾氣,想獨自霸占聶如風。
怕他拜了師,倆人實力一對比,聶如風嫌棄她。
畢竟,他這各方麵條件,不是她一個小村姑能比的。
女人嘛,頭髮長見識短,看中的只是眼前的利益,不懂得為大局著想。
尤其一個坐井觀天的農村小青蛙,沒覺悟也屬正常。
張檸被他一番歪理邪說,聽的想揍人。
這個葉白,腦迴路為啥總是這麼清奇?
「厚顏無恥。」張檸給了他一記刀子眼,冷冷的吐出四個字。
「你怎麼罵人呢?我好言相勸,你別不識好歹。」葉白的耐心告竭。
本來他就對她沒什麼耐心,今天能過來給她好言好語的談和,完全是為了大局著想。
以後就是同門師兄妹。
就算是貌合神離,面和心不和,裝也得裝下去。
不能讓聶如風夾在中間為難。
那老頭估計也不會為難,若他沒有紳士風度,說不定會把他踢回家。
所以,為了以後能過得舒坦點,葉白才決定和張檸談和。
誰知道這丫頭還真是蹬鼻子上臉。
張檸也懶得和他廢話,她冷眼看著他,冷聲開口,「葉白,我不與你廢話,你能否拜師成功,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我可以保證不摻和,所以,你也別再找我麻煩,更別頂著一張假惺惺的臉來套近乎。」
葉白聞言,狐疑的瞅著她,「你真可以保證,不摻和,不使壞?」他怎麼不信呢?
張檸小臉緊繃,態度相當嚴肅,並未與他開玩笑,「當然!師父有主見有思想,豈是我等庸俗之輩可以左右的?你大可放心,如果師父收你,我二話不說,喊你一聲師弟。在此期間,我不想看到你。」
喊你一聲師弟……
葉白唇角狠狠地抖了抖。
神特麼師弟!
葉白桃花眼微眯,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雖然她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但他對張檸的話,依舊半信半疑,「你說話算數?真的不挑撥離間?不搞破壞?」
張檸大方的對上他的視線,語氣篤定,「絕對不會。」因為已經挑撥過了。
葉白盯著她看了一會,沒從她臉上看出任何破綻,覺得這小辣椒可能是真的想通了,他移開視線,「我姑且信你一次。」
葉白說完,就要告辭。
臨走前,又想到了什麼,摸著下巴猶豫了片刻,還是開了口,「對了,後天我要在鎮上舉行義診活動,如果你有時間,可以過來幫忙打個下手。或者,有需要治療的病人介紹過來也行。」
本來不打算告訴她的。
可葉白轉念一想,他告訴她這個消息,她對他的印象,應該多少能改觀一下。
他都搞義診了。
多麼醫德仁心!
況且,張檸也算個無證的赤腳大夫,若是能過來幫幫忙,聯絡聯絡感情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