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衣著挺講究,開口的語氣卻是相當沖,「你是大夫,哪不舒服你不會看啊?」
葉白迎著笑臉,卻冷不丁被人如此沖沖的嗆了聲,帥臉上掛著的招牌笑容僵住,開口的語氣也是沒那麼禮貌,「我是大夫沒錯,但也沒有火眼金晴,您大概描述一下您身體到底怎麼情況,我才好判斷。」
「這難受。」長衫男子抬手隨意指了指肚子。
葉白看著他所指的部位,問,「胃疼?」
「你的胃長這?」長衫男子鄙夷的看著他,捂在肚子上的手不動聲色的往下挪了挪。
葉白耐著性子又問,「那是肚子疼?」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給我檢查檢查再說。」
「您請坐。」葉白比了下桌子前面放著的椅子,然後拿起了聽診器,「要不我給你聽一下肚子?」
對方說不準部位,葉白只能拿起聽診器,試探性的給他聽一聽。
然後,葉白的提議卻遭到了對方的鄙視,「不用那玩意就不會看嗎?」
長衫大叔臉色臭臭的,一臉嫌棄的看著葉白手上的儀器。
他怒氣沖沖,「要說你們這些西醫,就是為這些破玩意服務的。」
葉白面色一沉,手上的動作頓住,「什麼叫我們這些西醫?大叔你說話注意點,不是……你的意思是你是中醫?」
不然,啥叫你們這些西醫?
長衫大叔沒回答他的問題,氣哼哼的問,「能不能治?」
「您不讓我用儀器,自己又說不出具體病症,您讓我怎麼治?」
葉白雖然對病人挺和善,遇到這種故意找茬的,也是不能忍。
他本身就不是會裝孫子的人。
長衫大叔不搭理他,看向葉白身後坐著的張檸,招呼她,「後面那個姑娘,你過來。」
「怎麼了?」張檸聞言轉過頭來,不解的看向他。
長衫大叔視線在她臉上打量了一番,「你是幹啥的?懂醫不?」
張檸搖頭,「我只是個抓藥的。」
「護士嗎?」長衫大叔興致勃勃的問。
「不是,我只是幫忙的。」
張檸回完,目光同樣探究的落在長衫大叔臉上。
這人……
很不對勁啊!
這聲音,聽著有點耳熟!
跟上次跟著她去了他們家的流浪漢大爺很像!
流浪漢大爺等於聶如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