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你心裡不是很明白嗎?裝什麼?葉白不是已經給我檢查過身體了?我這具殘敗的身軀,你們還不放心是不是?那讓他再查一次啊?真要看著我死了你們才滿意?做人何必如此喪心病狂?我父親死了,我和我母親沒有要娶家一分財產,我們躲到這麼遠,你們為何還不肯放過我們?」
吼到最後,楚逸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悲涼,絕望。
「小逸,你別激動,有話慢慢說,你不同意讓小鋒住進來,那就算了。」楚玲生怕他倒下去,伸手去扶他,卻被楚逸甩開
聽到這裡,秦鋒總算明白了楚逸話中的意思。
也明白了為何楚逸總是對他不冷不熱,甚至還帶著敵意。
他抬眸,看向情緒激動的少年,嗓音沉穩有力,「小逸,你誤會了,我與蘇家並無關係!」
楚逸已經先入為主的將秦鋒列為了對頭,對於他的話,自然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的,「是嗎?以前在京都,怎麼不見你來看我們啊?這麼多年沒有任何交集,你突然跑出來,還想住我家,你敢你說沒任何目的?不就是想幫你未來的丈母娘一起對付我們嗎?掃清了障礙,蘇家的家業自然全部落到了你和蘇心悅頭上。」
聽到楚逸將自己和蘇心悅扯在一起,秦鋒本來淡漠的神色也變的凌厲起來,他眸子鋒利的射向他,「不要把我想成奸倭小人,我與蘇心悅沒有任何關係。
與蘇家更沒有半分關係!我來這裡,純粹是為了工作。至於過來看你們,也是我爺爺聽說你們在這邊養病,玲姨是我母親的舊交,以前在京都時,有諸多不便,大家甚少來往。在這邊,沒有那麼多複雜的關係牽絆,我很想與你們多相處,尤其玲姨,是我母親生前最好的姐妹,在我心裡,有很重的分量。
你小心謹慎是對的,但也不要毫無證據的捕風捉影。」
楚逸對上他堅定銳利的眸子,莫名有些心虛,梗著脖子反問,「你敢說,你們秦家沒有和蘇家聯姻的意願?」
「也許有,但那個人絕對不是我!秦家不止我一個男人。」秦鋒筆直的坐在沙發上,面色沉穩。
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攝人的氣場,讓楚逸莫名有些膽顫。
秦鋒銳眸微眯,看著他問,「你從何聽說我會成為蘇家的女婿?」
到底是什麼人,散發如此不實謠言,甚至都傳到了遠在磐石的楚逸耳中。
「聽說的。」楚逸此時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
秦鋒眸子鎖著他,追問,「你在這邊待著,從何聽說?」
「我好歹還有個爺爺奶奶,聽說這種事,很奇怪嗎?」
秦鋒聞言,眸底華過一抹瞭然,他淡淡解釋,「你聽錯了,我秦鋒絕對不會為了所謂的利益,犧牲個人感情。況且我早已心有所屬。」
「呵。」楚逸一臉嘲諷,冷呵一聲。顯然依舊不信他的話。
蘇家那麼大的家業,他敢說他不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