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敢接這個活,必定有把握。
不過,治病可以,但他必須在場。
「葉白以西醫為主,小逸以前在京都也看過很多大夫,這次就讓張檸試試吧。小逸你精力有限,只管好好治病,給張檸輔導功課的事交給我,我住過來晚上正好有時間。」
秦鋒話音落下,楚逸勾唇冷笑,「呵,原來如此。」
原來,還真是衝著張檸來的。
秦鋒見楚逸態度鬆動,趁熱打鐵,「玲姨,那我明天就搬進來了。」
楚玲不好拒絕,為難的看向楚逸。
楚逸冷著臉,沒說話。
……
張檸強迫性的拜了師,茶灌下去,倒的嘴角全是水,聶如風的假鬍鬚都差點掉了。
喝了茶,她又甜甜的喊了聲師父,氣的聶如風吹鬍子瞪眼。
張檸拜了師,看天色已晚。打算回去,她挽著聶如風的胳膊,親昵的說道,「師父,我要回去了,你在這暫時會住一段時間吧?」
聶如風氣呼呼的甩開她的胳膊,一臉嫌棄,「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張檸見他如此傲嬌,又繞到他身後,給狗腿的捏起了肩,「別這樣嘛,以後咱就是親師徒了,您的行蹤理應告訴徒兒才是,等我以後賺錢了,給咱一人買個大哥大,沒事就煲電話粥。明天下午我過來給你們繼續做飯怎麼樣?」
聶如風板著臉,冷哼一聲,「做啥飯?」
張檸急忙回道,「做你最愛的豬肉燉粉條。」
「中午呢?」
「中午我放學時間緊,你們湊合一下,晚上我過來。」
聶如風終於滿意了,語氣依舊傲嬌,「這還差不多。」
張檸和聶如風他們告別,從北街出來,一路心情頗好的哼著歌回了西街。
到楚家門口時,大門半開著,她直接走了進去。
走到院子裡,剛想喊阿姨打招呼。
就聽見堂屋裡傳來的談話聲。
好巧不巧,那句「玲姨,那我明天就搬出來了。」就那麼清晰的傳進了張檸的耳朵。
這是秦鋒的聲音!
張檸眉心一動,他明天要搬這裡來住?
居然要搬楚逸家來住?
住她隔壁那間房嗎?
因為這個認知,張檸本來愉快的心情,突然變的微妙起來。
艹!
她頭疼的扶額。
他怎麼這樣?
不是在鎮家屬院住的好好的,搬這來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