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他自己先走過去拉了個板凳,給張檸放好,又自己拉了板凳坐下。
張檸只得走過去坐下,「想問什麼?」
楚逸猶豫了片刻,支吾著開了口,「那什麼,你……你和秦鋒怎麼回事?」
張檸聽到秦鋒的名字,眼眸下意識的心虛的閃了兩下,漫不經心的隨口反問,「什麼怎麼回事?」
昏黃的燈光著,他沒有捕捉到她眼底那抹閃爍的光,聽張檸如此不甚在意,楚逸挑眉,「他突然要住我家,難道不是因為你?」
張檸本就心虛著,聽楚逸似乎在懷疑什麼,有些氣急敗壞的反駁,「什麼叫因為我?他住的是你家,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不都是京都的少爺嗎?怎麼就衝著我了?我一村姑,跟他八竿子打不著好嗎?」
張檸急著和秦鋒撇清關係,楚逸又問,「我中毒的事,你可有告訴過他?」
張檸毫不猶豫的搖頭,「沒有啊,我告訴他幹什麼?」
「真的?」楚逸眸子緊鎖著她,見她語氣坦蕩蕩,並不像是說謊。
張檸被楚逸充滿懷疑和探究的語氣,氣的臉色一拉,抬手就想揍他,「你小子,什麼語氣?不相信我是不是?你要再這態度,我搬走了!你愛找誰找誰治去!用人不疑,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楚玲在屋裡,聽到張檸氣呼呼的聲音,心下一急,生怕她被兒子氣走了。
她這兒子,疑神疑鬼的毛病怎麼就不能改改?
楚玲緊張的站起了身,打算若是張檸再生氣,便趕緊出去打圓場勸解她。
只是,楚玲還沒邁步,就聽楚逸弱弱的聲音響起,「你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
那語氣,還哪有平日裡的酷拽樣?
張檸見他態度如此良好,本來要炸毛的心情也壓了下去,又氣呼呼的吐槽,「本來給你治病,就冒著很大風險,你還懷疑我!」
這小子,疑心病太重了。
真有被迫害妄想症!
看誰都像壞人!
請問有她哪裡像壞人了?
楚手足無措的站起身,不知該如何解釋,急得漲紅了臉,又咬著唇解釋,「抱歉,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他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太多疑了。
楚逸說完,見張檸冷哼一聲,鼓著臉不搭理她,急忙轉移了話題,「走,我帶你去看一下書房,以後做功課的時候,可以去書房做。」
張檸聽到這小子還有書房,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站起身,打算跟他去看看。
楚玲在堂屋,看著張檸總算氣順了,跟著楚逸去了書房,她鬆了口氣。
打開了電視機。
楚逸帶著她到了北屋偏房,推開門進去。
房子不大,裡面有一個兩層的白色書架。上面滿滿當當,全是書。
各種各樣的書。
有教科書,有世界名著!
還有各類經濟學方面的書籍。
張檸瞅了一圈,見書房裡連張書桌都沒有,嘀咕道,「沒有地方做作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