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張檸問道,「在哪裡治?你房間還是堂屋?你先準備一下,我去給針消毒。」
楚玲聽聞張檸要著手給楚逸治療,也是特別期待加高興。
「去我房間吧。」楚逸說完,看向楚玲,「媽,把大門關上,以免被人打擾。」
「好。」楚玲急忙去關大門。
張檸去她房間,拿了裝銀針的包出來,用酒精消毒擦拭之後,便去了楚逸房間。
此時,楚逸正襟危坐在床頭,一臉期待加緊張。
不知張檸會給他如何治療。
他的心情的複雜,既充滿了希望,又有些擔憂,怕這次又是白折騰。
接著,楚玲也走了進來,也是相當緊張。
張檸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走過去衝著俊臉緊繃的少年開口,「放輕鬆,把上衣脫了。」
呃……
楚逸聞言,面上划過一抹不自在。
這……
他咽了口唾沫,支吾著問,「那個……全部嗎?」
「對。」張檸神色嚴肅。
一旦拿起銀針,她便會自動進入前世醫病時全神貫注的嚴肅狀態。
「哦。」楚逸一臉糾結的抬手去拉拉鏈。
動作相當遲緩。
張檸看出他的不自在,語氣嚴肅的解釋,「治病就是這樣,尤其是針灸,對於穴位的準確度,要求特別高,擱衣灸難免會有差錯。所以……」
既然想治病,就應該無條件配合醫生。
再者,醫者眼裡無男女。
她一個女的都坦蕩蕩,他糾結個毛!
一看就是白斬雞,沒看頭。
一旁站著的楚玲見楚逸慢吞吞的,生怕張檸生氣,朝兒子說道,「小逸,你就配合小張吧。」
楚逸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快了很多。
扔下衣服,朝張檸詢問,「坐著還是躺下?」
張檸指了指木椅,「在椅子上坐直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