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心虛著,冷不丁看到張檸突然冒出來,衝著他們笑,她身子一抖,感覺叫疼的更厲害了。
「怎麼……你怎麼在這?」張德福臉一拉,語氣不善。
「我在取藥啊,二嬸的腳被老鼠夾子夾了?怎麼那麼不小心呢?」張檸看著他們兩口子,臉上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李秀英眼珠子閃爍著,不去看張檸,剛才的話全被這丫頭聽了去。
她一定能猜測到她是如何受的傷。
本來還想偷偷來鎮上看一看,然後悄咪咪窩在家裡休息,不讓村里人知道此事。
這下,瞞不住了!
在村裡的風評又得更壞一個層次。
張玉蓮還沒被放出來,她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張德福不願與張檸多言,「趕緊把藥給我們。」
葉白聽聞他們的對話,側首問,「張檸,這是你家親戚啊?」
「這可是我尊敬的二叔二嬸呢。」張檸嘴上說著尊敬二字。語氣卻是赤裸裸的諷刺。
葉白自然也聽出了張檸與他們關係似乎不太融洽。
張檸取好藥,態度冷淡的扔到桌上上,「藥拿好。」
張德福也識趣的沒打算讓張檸給包紮,又轉而去求助葉白,「大夫,你給我媳婦包紮一下,你們專業,我們自己可不會弄。」
葉白看向張檸,剛要開口,就聽張檸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好意思,我只負責取藥。」
張檸不願意給李秀英包紮,張德福正好內心警惕著,也不放心讓長檸包紮,再次開口求葉白,「大夫,你給我媳婦包紮吧,張檸那死丫頭,又不是正經護士,我們可不敢讓她包紮。」
張德福叫張檸死丫頭,還咬牙切齒的,聽的葉白神婆微妙。
「不好意思,大叔,後面這麼多病人呢,你們要是不放心,拿著藥去裡面看看,有空閒的護士給你們辦一下。」
不是他向著張檸,這種活本身就不應該他這個大醫生干。
葉白說完,示意他們給後面的病人讓道。
葉白不負責包紮,張德福態度又變得惡劣起來,「你這大夫,怎麼這樣呢?沒見我媳婦腳疼的都快腫了,一點沒同情心呢?」
「我只負責看病,請讓到一邊,謝謝!」葉白語氣禮貌中帶著疏離,「下一位。」
張德福只能扶著李秀英,去張檸這邊憤憤的拿了藥。
怕張檸使壞,張德福拿著藥盒和紗布等物,仔細檢查了好幾遍,才扶著李秀英往衛生院門裡去了。
張檸望著李秀英一瘸一拐的模樣,嘴角微勾。
偷雞不成蝕把米!
活該!
張檸此時,基本可以確定,李秀英這個腳一定是去她家豆角地里搞破壞,被張順偷偷裝在地邊上入口處的老鼠夾給傷的!
哈哈。好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