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沖他翻了個白眼,忍不住調侃,「我說,我不就晚歸一會會嗎?你用得著一副獨守空房的怨婦樣?」
這小子,模樣太像前幾天的葉白了。
秦鋒不回家,葉白就跟瘋了一樣。
這個楚逸怎麼也這樣?
獨守空房?
隨著這四個字落入楚逸耳中,他的俊臉瞬間爆紅了,甚至紅里透著黑。
這女的,能不能別亂用成語?
他低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一個女孩子,知不知道羞恥?」
「你說什麼?」張檸目光如炬的看向他。
楚逸被她凌厲的眸子看的小身板一抖,紅著臉,強壓著怒氣,「我是說,你少給我胡說八道。我只是為了治療,今天中午沒扎針,下午你又不回去,你這樣我的病什麼時候能好?能不能負點責任?還有,很快就期中考試了,你要是考不好,可別怪我沒教你。」
「我又沒說不給你治!晚上我也不是不回去,就是給人拿點東西,嗎完就回你家。你至於如此激動?我耽誤你治療了?我的學習更不用你操心了,憑我的聰明才智,一切盡在掌握。」
最近一段時間,雖然事比較多,但學習方面,她是真的沒耽誤,該複習的功課,都可認真的複習著,她自己測試了好幾次,成績都還挺理想。
楚逸對於她的謎之自信,很是嗤之以鼻,「切,自我感覺良好!」
張檸白了他一眼,語氣涼涼,「行了,氣大傷身!治療期間,病人最忌動怒!你要是再這樣情緒激動,我就不給你治了!治了也白治。」
楚逸本來處在暴怒的邊緣,因著張檸幾句話。硬生生將那股子暴脾氣給壓了下去。
「那你下午早點回來。」楚逸最終只能妥協。
「知道了,等我回去你就給針灸,你只要洗乾淨,趴在床上等我就行。」
「你……你再胡說八道……我……」
楚逸這會連脖子根都紅了。
鐵青著臉,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瘦弱的身子往桌角邊挪了挪,對張檸避如蛇蠍。
張檸看著他彆扭害羞的樣兒,實在忍俊不禁。
她沒再逗他,拿起課本翻開,做習題。
放學後,張檸拿著張莉給妞妞做的新衣服,去了東街胡同。
她進到妞妞家破敗的籬笆門口時,就聽到院子裡傳出一道熟悉且幽怨的聲音。
「我的天吶,這麼多衣服都要我洗嗎?這玩意怎麼用啊?」
「妞妞,來,過來幫叔叔一起洗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