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孩那雙瀲灩的水眸,秦鋒面上染上一抹柔光,微微點頭,「張叔早跟我說過了,今晚他要回家,已經有人接替晚上的工作了。」
「行,那大哥你騎車載爸回去,就說我師父要去咱家裡。我現在就去請人。」
正好她已經和張德勝提了拜師學醫的事後張德勝極力要求帶師父去家裡坐坐,今天正好是個機會。
張順不知道張檸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師父,聽著她如此嚴肅認真的語氣,似乎還著急,他忍著一肚子好奇,也沒多加追問,「好吧。」
張順騎了自行車前往了工地。
「要請聶大師去家裡?」秦鋒看著她問。
「嗯,我爸說讓師父去家裡坐坐,好好感謝下他呢。」
語畢,張檸又笑著說道,「得麻煩你當司機了。」
秦鋒眸子鎖著她,「求之不得!!」
張檸被他看的滿臉不自在,「走吧,先去請人。」
倆人很快出了巷子,進了東街胡同。
到妞妞家破敗的籬笆門口時,葉白坐在和上次同樣的地方洗衣服,還是那把搓衣板,還是那個大腳盆。
唯一的變化是,葉白使用搓衣板的動作規範了很多,搓的很賣力。
臉上的表情也沒第一次那麼幽怨,似乎已經習慣。
秦鋒看到院子裡洗衣服的葉白,面無表情的俊臉,不易察覺的抽了抽。
張檸推開籬笆門,走進去,朝埋頭洗衣的男子發問,「師父呢?」
葉白聞聲抬頭,看到從籬笆門裡進來的一對俊男美女,他桃花眼一亮,激動的從小板凳上站起身,一臉欣喜,「嗷,張檸,你可算來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在晚來一天,你就見不到師父了。」
張檸聞言,淡淡的接了一句,「師父病的很嚴重?」
屋裡聽動靜的聶如風,「……」毒舌!
半晌,葉白反應過來她的意思,梗著脖子怒斥,「你胡說八道說什麼?有你這麼咒師父的嗎?簡直大逆不道!」
張檸挑眉反問,「不是你說我來晚就見不到師父了?」
「我是說我們要走了!!!」葉白瞪著她一字一句的解釋。
真是……
他本來想的好好的,跟張檸和平相處,他是男人,是紳士,可以讓著點這個任性刁蠻的小村姑。
可是,一見面,她一開口,就能氣的他吐血!
根本沒法好好玩耍!
葉白順著胸脯,強迫自己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