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師父,您這次真的要聽我一句,就算收了葉白,也一定要多留個心眼,萬不可任何秘密都讓他知曉,還有那個何澤,你也別直接拒了他,等我去京都見了他,我一定要與他算帳!」張檸本來溫柔的眸子,在提到何澤時,瞬間變得狠厲無比,語氣更是森冷的可怕。
聶如風被她突然散發的超強氣場驚了,到底是見過世面的,只是那麼一瞬,他便恢復如常,語氣淡淡,「那小子,不在京都,還在老家苦讀他爹留下來的各種醫書呢。」
對於何澤將來可能成為反派這件事,聶如風的驚愕程度,好像遠遠不及聽到葉白會害他時,反應那麼巨大。
那種因為從小經歷過各種變故,性格有缺陷的人,表面上自尊心極強,實則骨子裡透著自卑。城府極深,特別能隱忍,極容易為了達到某種私慾,做出傷天害理的事。
聶如風本來沒多想,如今聽了張檸描述的所謂上一世發生的種種,他結合自己所認識的那個沉默寡言的青年,稍微一分析,對何澤的好感度瞬間下降。
倆人因著談話,走的很慢,到胡同口時,就聊葉白又急吼吼的折了回來。
看到張檸挽著聶如風的胳膊,閒庭信步的從胡同里才出來,葉白吐槽,「哎呀,師父,你倆踩螞蟻呢?我們車都開過來老半天了。」
張檸不耐的應聲,「來了,來了。」
從胡同里里出去,秦鋒的桑塔納停在路邊,秦鋒修長高大的身軀,慵懶的斜靠在車門上。
看到張檸他們出來,他立刻站直身子,拉開了后座,邀請聶如風上車。
聶如風忍不住多看了秦鋒,見他雖然年輕,處事方式卻是沉穩幹練,也沒葉白那麼聒噪。眸底不禁流露出一絲讚賞之意。
葉白見師父上了車,剛要和平常一樣去拉副駕駛,卻被秦鋒一個凌厲的眼神給嚇的縮回了手。
他撇了撇嘴,訕訕的進了后座。
而張檸本想和師父坐在一起,秦鋒已經紳士的拉開了車門,一手護著車頂,看著她,薄唇輕啟,「上車。」
這樣的紳士,這樣的帥哥,她實在沒有一點抵抗力,腳步不聽使喚的就往副駕駛座去了。
十分鐘左右,桑塔納就開進了張家屯。
葉白一邊腦袋探出車窗欣賞著外面的風景,一邊吐槽著簡易土公路如何顛簸。
最後他忍不住感嘆,「張檸,不得不說,你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
「怎麼說?」張檸聞言,一臉諷刺。
上輩子,她作孽多端還差不多,拯救毛的銀河系。
葉白給她分析,「你看你生在這種山溝里,竟然能幸運到遇見我們這些人。當然,最重要的是,你遇到了師父,並且成為了他得徒弟,你知道這是京都多少醫學生夢寐以求的事嗎?這等好事居然砸你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