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如風看著這樸實無華的一家人,看著門口熟悉的大黑狗。還有這熟悉的院子,威嚴的神色再次划過一抹尷尬心虛。
「你們好。」他面無表情,嗓音沉穩有力,朝幾人淡淡開口。
「快請進。」說著,張德勝又朝後面的倆人開口,「葉大夫和小鋒也來了,快進屋吧,真是……還拿東西幹啥,咱都是熟人了。」
張檸聞言,轉頭,這才看到葉白竟然是提著禮品來的。
算他有點良心,不是來白吃白喝。
聶如風在張檸的陪同下進了院子。
瞥了眼自己和張德勝一起剝過苞米皮的廠棚,又瞅了瞅被自己偷偷放掉一窩雞的雞圈。
心虛的更厲害了!
雖然聶如風一直板著臉裝深沉,但張檸還是準確的從他臉上捕捉到了一絲不自然的情緒,她臉上掛著淡笑,就像聶如風是第一次來家裡,比了下堂屋的台階,「師父,進屋吧。」
「嗯。」聶如風邁著沉穩的步伐,跟著張檸進了屋。
沒有人會將此時這個氣勢如虹,沉穩矯健,氣度不凡,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的男子,和上次那個留著山羊鬍,提著蛇皮袋,話都說不利落的老頭聯想在一起。
葉白在院子裡好奇的張望打量著,院落雖然破舊,但收拾的很乾淨,也很有煙火氣。
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葉白看著這一家子,人都很好,很熱情樸實,但是……
成為秦鋒的老丈人家,卻遠遠不夠格。
葉白看著秦鋒自來熟的和張檸的家人寒暄,他桃花眼裡滿是憂色。
張檸本打算請聶如風上炕,可想到師父此時的人設,是氣宇軒昂的神醫,並不適合和農村老漢一樣,盤腿而坐。
張檸只能請人坐到了沙發上,又給他倒了水,秦鋒和葉白相繼走了進來。
「師父,你們先坐著看會電視,我去給咱們炒菜。」
「爸,你給大家倒點水喝。」張檸說完,就跑去了廚房。
張德勝後面跟進來,看著這幾位氣勢如虹的大佬,有些手足無措,實在不知該如何招待。
秦鋒看出了他的拘謹,提了個板凳給張德勝,「張叔,坐吧,不用緊張,這位聶大師很平易近人。」
「不緊張,不緊張!」張德勝沒敢坐,急忙問,「這位大哥,抽菸不?我讓我家順子去買煙。」
聶如風優雅的坐在布沙發上,掀了掀眼皮,淡淡出聲,「不會!」
「哦,那請喝水。」張德勝弱弱的說完,又不知該說點什麼。
……
張檸進了廚房,自己買的調料和肉,張順提前提回來了,正在案板上放著,王蘭香摘的一籃子豆角,還有家裡菜園子裡摘的各種蔬菜。也在廚房裡地上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