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芝看到自己闖了禍,不禁不驚失色,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低著頭小聲解釋,「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壁紙破了,要換很麻煩的。」
周倩雙手插腰,面色凝重的盯著牆上那道劃開的口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檸看看像受了驚嚇的小貓咪一樣縮著頭的陳雅芝,又看向盯著牆上那道口子神色煩躁的周倩,她急忙安撫,「周姐,稍安勿躁,我們想辦法補救,補救……」
周倩沉聲道,「這個很麻煩,重貼的話,得把這一片全撕了,會不美觀。」
意識到自己態度有些不悅,周倩低聲自言自語,「不能急,不能急,想辦法……」
她深吸了口氣,在地上轉著圈圈。
她做事一向力求完美,尤其是在董事長的事上,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平時都是自己動手,今天帶來兩個小姑娘,竟出現了這等紕漏。
果然,她不能指望別人幫忙。
實在不行,只能撕掉壁紙,重新貼。
張檸看著那一道口子,腦瓜子轉啊轉,在周倩還在轉圈的時候,終於想出一個辦法,「周姐,你看這樣行不行,畫個什麼東西,貼上去蓋住口子怎麼樣?」
周倩的董事長是女性,應該不會像男性那般一絲不苟,在臥室里貼個什么小圖畫,反而顯得溫馨。
「貼什麼?」周倩看向她。
張檸提議,「要不,畫個笑臉?或者畫個小花啥的貼上去,你看這臥室,布置的哪都好,就是太嚴肅,太一絲不苟。床頭貼個小圖畫,顯得董事長女士有少女心,怎麼樣?」
這個房子,跟她前世住的一樣,布置的哪都好,就是一點不溫馨。
周倩聞言,一口否定,「貼笑臉?不行,那是小孩子玩的東西。」
「那董事長喜歡什麼花嗎?畫張花貼上去。」張檸又提議。
無論如何,陳雅芝闖的禍,這個坑,得給人家填平了。
「她喜歡蘭花,君子蘭,可我一時半會,在這裡上哪找個大師畫張蘭花去?」周倩頭疼的一手扶著額。
張檸聽聞周倩的話,嘴角抽了抽。
果然這逼格就是不一樣,她說的是畫朵小花蓋住牆上那道小口子,這點事,還要請大師作畫!
這是品味高還是裝逼?
張檸內心吐槽著,臉上卻是始終掛著笑,「周姐,這種很家居的東西,其實不用專門找大師畫的。那啥,你會畫嗎?要不你來試試?你畫的,意義不一樣呢。」
聞言,周倩一手叉腰,一手忙擺了擺,「我?不行,我是學金融的,我對繪畫一竅不通。」
張檸又看向低著頭自責的陳雅芝,問,「那雅芝,你會畫蘭花嗎?這是你闖的禍,你給咱補救補救。」
陳雅芝正緊張難受著,聽聞張檸突然點她的名,頭搖的像撥浪鼓,「檸檸姐,我不會畫蘭花,我只會畫小動物。」
張檸追問,「什麼動物?」其實,貼動物也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