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勝也已經準備好,一會坐王振元的自行車,幾人一起前往鎮上。
張順手上忙活著,看到張檸進來,他沉吟片刻,終於忍不住朝張檸問,「檸檸,剛才那個女的,嘴裡喊的那是什麼,你能聽懂嗎?」那女的剛開始反抗時的哭喊聲,他能聽懂,是在求救,掙扎。
可後來,又喊的那兩句,他卻怎麼也聽不懂。
而且,她是在路過張檸身邊時喊的。
張順總覺得,那些話,就像是特意喊給張檸的一樣。
他想,張檸有文化,也許人家說的是他們聽不懂的什麼語言也說不定。
張順聽電視上說,這個世界上可有幾十種語言,張檸是高中生,平時可是學外語的。
不得不說,如今的張順,肯動腦子了,腦瓜子也挺靈光。
張檸聽聞張順的話,眸光微閃,隨口道,「不知道啊,可能是急的亂喊亂叫吧。」
說完,她便回了屋。
張順見張檸都沒聽懂,也沒懷疑什麼,只當真的是在亂喊。
很快,張德勝和張順出發,去往了鎮上。
家裡就剩下母女三人。
張檸進了屋,深呼了口氣,準備收拾一下,回鎮上。
李家剛才的事,王蘭香和張莉自然也聽說了,王蘭香一直在吐槽說什麼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還說人遲早得跑掉,現在跑不掉,就算以後生了孩子,照樣跑。
張檸始終沒吭聲,張莉觀察著她的神情,見張檸面色如常,端著臉盆,提了蜂窩煤爐子上的水壺,倒了熱水去洗臉。
張莉內心疑惑,昨晚張檸可是義憤填膺,揚言要伸張正義,怎麼突然沉默了?
是不是剛才親眼見到了李家人的不容易,所以心軟了?
張檸洗了臉,梳好頭髮,然後穿了王蘭香剛給她織的一件粉紅色厚毛衣,套了張莉做的格子厚外套,然後打算回鎮上。
王蘭香給她沖了杯糖水,拿了饃饃當早餐。
她吃著饃饃,隨口問道,「媽,姐,你們去鎮上嗎?」
王蘭香搖頭,「不去,我要在家裡練著做菜。」
「我也不去,我站在只等工廠機器到位,實踐操作就行了。」張莉也說道。
張檸聞言,點了點頭,語氣自然,「行,我今天得早點回去,楚逸今天需要換藥方,我得早點去給他調整治療方案,讓他去縣城買藥。」
聽聞張檸這麼早要走,王蘭香面上滿是心疼之色,「檸檸,你太辛苦了,在家才住一個晚上,就要走。那小伙子的病啥時候能好?我還沒和你多待一會呢,我可心疼我閨女。」
張檸笑道,「媽,你心疼啥?人家楚阿姨也沒虧待我。」
張檸很快就消滅了一個白面饃饃和一大杯糖水,然後放下杯子,去收拾書包。
張莉見張檸此時情緒正常,完全沒了昨晚那激動憤慨的心情,她也沒啥顧慮了,「檸檸,等下,我畫了幾張圖紙,你幫我看看,能不能拿得出手,我想找機會,給那個周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