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茹聞言,立刻解釋,「哥,不是他們不派人過去,是老爺子根本不讓他們插手,秦鋒是秘密離開的,他走了很久,寧嵐他們才搞清楚他去了哪裡。」
聽聞蘇婉茹的話,蘇建業對秦琛和他父母的能力更加不看好。
他們根本不是秦鋒的對手。
這樣的人,如何有資格當他蘇家的女婿!
「行了,以後也別讓心悅和秦琛走太近,她還小,應當以學業為重。」
寧立華坐在一旁,始終沒說幾句話,剛開始聽他們聊到和外資企業的合作,他倒是還有幾分興趣。
雖然他們家的小本生意,根本沒資格得到華盛的青睞,蘇家能和對方達成合作意向,倒也是好事。
只是,聊著聊著,話題就跑了偏。
他很清楚蘇婉茹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撮合秦琛和蘇心悅,自己好背靠這兩棵大樹嗎?
一個侄女,一個他外甥,秦琛的能力在那擺著。今後若是他真接手了公司,還得靠人輔佐,蘇婉茹作為倆人的「媒人」加舅媽。又有一定的生意經驗,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垂簾聽政。
蘇婉茹是什麼樣的人,與她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寧立華,再清楚不過。
只是,她的如意算盤打的未免太響了,先不說蘇家將來會怎樣,秦家有秦鋒在,秦琛根本沒機會上位。
回了家,蘇婉茹見寧立華從在她娘家就一直臉色陰沉,她氣憤的說道,「寧立華,你什麼意思?在我哥和嫂子面前,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你板著臉給誰看呢?我盡心盡力,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寧立華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越過她徑直進了客廳,「我只奉勸你一句,野心不要那麼大。」
寧立華的話徹底激怒了本來就被蘇建業訓了一頓而心情不好的蘇婉茹,她不依不饒的追過來,扔掉手上的包包,面紅耳赤的質問,「我野心大怎麼了?我為了誰?你看你這麼多年,消沉成什麼樣了?你當年鐵骨錚錚,意氣風發的模樣哪去了?看看你現在,哪像個男人的樣子?」
「呵,鐵骨錚錚,意氣風發……」寧立華聽到蘇婉茹提到當年,他本來黑沉的臉色瞬間變的諷刺無比,良久,勾唇冷笑,「那個寧立華已經死了,在你爬上我的床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你什麼意思?寧立華,我跟你夫妻十幾年,女兒都這麼大了,你還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你用得著如此惡毒的話來羞辱我?你還有沒有良心?」
蘇婉茹被他短短一句話說的羞憤難當,當年的事,又清晰的出現在腦海里,她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些強迫自己遺忘掉的記憶又湧上了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