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姨,我知道。」
秦鋒眼眸波動著,沉思道,「玲姨,您說,有沒有可能,我婉蓉姨她……當年有幸生還?」
「有幸生還?」楚玲詫異的看向秦鋒,「小鋒,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她當年也曾懷疑過,婉蓉會不會還活著,她將這個想法說出來,就遭到了全家的否定,尤其是蘇婉茹,她當時情緒激動的抱怨她神志不清,胡說八道。
人一下葬,一切成了定局。
後來,也無人再提出這個傷心事。
秦鋒是第一個提出這種疑問的人,而且是在人沒了十幾年以後。
楚玲因著前些日子在街上看到的那抹莫名熟悉的身影,心底突然升起了濃濃的希望,滿懷希翼的看著他。
秦鋒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隨便說說,想說既然當時找到的是面目全非的屍首,那是不是本人也很難講,畢竟,那個時候,科技不發達,怕是也沒做什麼技術鑑定吧。」
楚玲眼底升起的亮光頓時暗淡了下去,面上滿是悲涼,「做啥鑑定啊,當時聽到這樣的消息,全家人都崩潰了,一屍兩命啊,再說,人都沒了,還能做什麼鑑定。你說生還,不可能的。婉蓉如果還活著,她怎麼可能不回家呢?」
「或許,她有自己的苦衷呢。」
楚玲疑惑的看向他,「小鋒,你你說什麼?」
「沒事。玲姨,我只是無意中看到了一個跟我婉蓉姨交像的人,所以,才突發奇想,胡亂猜測,您別當真。」
秦鋒也覺得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蘇婉蓉要是活著,怎麼可能不回家認親。
……
今天是公布期中考試成績的日子,張檸一早上就開始緊張。
努力了這麼久,今驗證成果的時刻到了,這次成績直接影響到她能不能滿懷信心的進行接下來的戰鬥。
楚逸倒是氣定神閒,老神在在的坐在座位上,手上依舊拿著最新刊的一本讀者閱讀。
張檸瞟了他手上的雜誌一眼,瞥到他正在閱讀的內容,她臉色微妙。
這不是她的文章麼?
看這傢伙看的津津有味,似乎這文章很符合他的胃口?
這是她投稿的一篇連載小說,每期刊登五千字,幾乎占據了一頁紙。
楚逸感覺到張檸頻頻往他這邊瞄,他微微側目,「想看?」
張檸急忙收回視線,興趣缺缺,「不想。」給她寄過來的樣本,她都扔給張莉了。
「想看就說,不用客氣。」楚逸慷慨的將書扔給了她。
張檸睨著楚逸扔過來的雜誌,嘴角微勾,揶揄道,「沒想到,你還好這口啊,我以為你除了課本就只會讀那些枯燥無味的經濟學書呢?」
張檸隨意翻了兩頁,就將雜誌放到了課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