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你小子,是不是藏拙?你看你考九十多分,為毛我都及格不了?」張檸越看心裡越不平衡,氣憤的朝捧著書本全神貫注的閱讀的楚逸抱怨。
雖然其他幾門考的相當不錯,她還擠進了渣渣雲集的八班的前十名,可這數學也太差了。
陳麗榮越誇獎她進步快,張檸就越焦慮。
進步快,是源於起點低。
楚逸穿著件菸灰色羊絨衫,面容沉靜,聽到張檸的話,他的視線從手上的書本上移開,緩緩側目,「是你自己基礎差,你怪我幹什麼?」
張檸見楚逸將所有責任撇的一乾二淨,她神色不悅,強勢反駁,「你的身體素質還弱呢,我不也給你治的現在活蹦亂跳的?憑什麼我數學基礎差,你就給我補不上來?」
楚逸,「……」他竟然無法反駁。
的確,他的身子骨,以前真是弱的兩步一咳,三步一喘,現在白天正常上課,每晚挑燈夜讀,一點問題都沒有。
身子明顯感覺結實了很多,哮喘發作的頻率也越來越低。
想到這裡,楚逸看張檸眼神充滿了感激,甚至還帶著一絲崇拜。
不愧是聶如風的徒弟,才十八歲,在醫術方面就有如此高的造詣。
他病了這麼多年,求醫問藥,吃盡了苦頭,最後,被一個同齡小姑娘治好了。
楚逸同時也感到疑惑,醫術都這麼高超了,還費勁考什麼醫學院,直接掛招牌行醫不行麼?
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問了。
他筆直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炸毛的女孩,淡淡出聲,「你用不著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你的醫術,恐怕醫學院的教授都教不了你了,你幹嘛非得上這個大學?」
張檸聞言,嘴角微抽,這小子,這是誇她還是故意捧殺?
「你小子,說的這叫什麼話?活到老學到老,三人行必有我師。你這意思,是想讓我當仲永啊,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再說,文憑很重要,知道嗎?有些人,他不管你醫術如何高明,你不是重點院校畢業的,他就不認你!
再說,我擅長中醫,我上大學想主修西醫方面的東西,中醫雖然神奇,但也不是萬能的,有些疾病,無法靠中醫治療,我只有中西醫都掌握了,將來才能號稱神醫,更好的造福病人。」
前世,她親身經歷過,那種需要做手術的病人,因著他們醫館的名頭,慕名而來,病人那麼期待,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他們,可她卻束手無策,只能無可奈何的將人打發走。
作為一個大夫,沒有什麼比眼睜睜看著病人而無能為力,讓人挫敗。
所以,她不能圈地自大,必須趁著有機會,持續不斷的學習。
張檸說這些話時。眼底流露出的光芒,讓楚逸微微有些怔松。
如果不是真的熱愛,真的說不出這些話。
就像他,每天強迫自己瘋狂的汲取經濟學方面的知識,他並沒有很渴望那些知識。
只是因為,沒辦法!
他必須學,必須了解掌握那些東西。
支撐張檸學習的信念是對醫學的熱愛,而支撐他像個機器一樣孜孜不倦學習的動力,是為了復仇!
楚逸扔下手中的一本營銷學,從桌上挑了數學課本,「以後,重點複習數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