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嶸看到王金龍,眉頭微挑,「小王,你也在這?」
王金龍指了指張德勝,解釋,「這位是我姐夫,這店是我姐姐家的。」
蘇嶸聞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這樣啊,大家還真是有緣分。」
「董事長快坐這邊。」
王金龍急忙拉了一張空桌子前的椅子,請蘇嶸和周倩落座。
蘇嶸坐下,張德勝跟人打了招呼後,讓王金龍趕緊倒茶,示意秦鋒招待著,他就往後廚去了。
王金龍倒了兩杯茶水,蘇嶸向他道了聲謝,然後,視線一直在飯館大廳里掃著。
只是,她除了看到楚玲的兒子在那坐著,並未看到楚玲。
蘇嶸本來內心七上八下的,想看到楚玲,又怕她認出她。
這會看不到人,心裡難免焦灼,她眼眸微閃,看著坐在旁邊的秦鋒不經意的開口,「小秦,那位少年看著挺有氣質的,和周圍的同志不太合群,他也是這家飯館的人?」蘇嶸望著楚逸所在的方向,淡淡的說道。
秦鋒順著她的視線,就看到了眉頭緊蹙,板著臉,做的筆直的楚逸。
「蘇董事長,他是賓客。」
對於蘇嶸會注意到楚逸,並且主動提及他,秦鋒頗感意外。
蘇董事長應該不是那種會隨意對不認識的人評頭論足,或者打聽他人八卦的普通婦女。
她的每一句話,應該都是帶著目的性,或者有深意的。
從上次他去看望蘇嶸時。她有意無意的向他打聽關於楚玲母子的消息,他心底對這位蘇董事長的來路,就開始懷疑,可他又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什麼。
況且,蘇嶸是打著做生意的名頭打聽蘇家的情況,看似一切都合情合理。
可直覺告訴他,就是不對勁。
此時,蘇嶸又用那種漫不經心的口吻,提到了不遠處坐著的楚逸。
這個時候,玲姨去哪了?
秦鋒視線轉了一圈,都沒看到楚玲的身影。
這邊,楚逸一個人坐著實在有些無趣,他本就不擅長應付這種場合,人一多就覺得頭疼,煩躁。尤其今天的賓客多數是男性,村里人都不拘小節,紙菸一根接一根的抽著,楚逸被嗆的直咳嗽。
蘇嶸看到不遠處的少年,一直咳嗽,白皙的俊臉都泛起了紅,她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於是又向秦鋒開口,「那小伙子長的還挺俊朗,身體好像不是很好。」
聞言,秦鋒面上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樣,「學生嘛,學習緊張,缺少鍛鍊。」
有了以前那個莫醫生的事,沒搞清楚是敵是友之前,他並未多餘透露楚逸的身體狀況。
楚逸的咳嗽似乎越發劇烈了,臉色也是更加難看,不知是真的身體不舒服,還是單純的排斥這個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