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並沒有正面回答他,「以後再說吧,我們在這挺好的。」
他眼眸微轉,又試探著問道,「對了,我聽我媽說,那個蘇董事長長得很像婉蓉姨,是怎麼回事?你清楚嗎?」
他們這幾天神神叨叨的,一直提到什麼蘇董事長。
「不知道,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養好身體,以後,就算跟人斗,沒個好身體,沒足夠的能力,也是徒勞。」
……
第二天清晨,張檸早早從炕上起來。
確切的說,她一夜未眠。
終於,聽到外面雞叫時,她躺不住起了身。
冬季天亮的晚,早上六點外面還是黑漆漆的,她不知從哪來的勇氣,開了門,走了到秦鋒的房門口,敲響了他的門。
秦鋒本來早已醒來,他雙臂枕在腦後,看著黑黑的房頂發呆,聽到門口傳來的女孩輕柔的聲音,他身軀猛的一震,一個鯉魚打挺從炕上起來急忙套上了衣褲。
「起了。」不過幾秒時間,他就衝到了門口,一把拉開了門板。
看到門口站著的女孩,他眸底滿是柔光,「怎麼沒多睡會?」
「睡不著了。」
秦鋒拉著她進來,然後又關上了門。
張檸以前也進過秦鋒的房間,但畢竟在別人家裡,平時他們都比較避嫌,很少單獨在房間裡待。
秦鋒進她房間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每次叫她或有事找她,都會紳士的站在門外。
今天秦鋒要離開了,張檸也沒在乎那麼多。
她進去後,幫秦鋒疊了被子,見地上放著行李箱。
她問,「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沒什麼可收拾的,我打算把厚衣服都放進柜子里,以後還會過來,不用全帶回去。」
他指了指炕頭放著的幾件單衣和一個背包,「把那個裝資料的包和之前的一些薄衣服裝上就行了。」
「好,我來裝吧。」張檸其實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讓她安心,讓她相信,他會回來。
張檸心底說不感動是假的,她蹲在地上,拉開皮箱,將秦鋒挑揀出來的幾件他剛過來時穿過得襯衣和單褲,疊好後一件件收進皮箱。
秦鋒坐在一旁,看著她認真的低著頭給他收拾行李的樣子,他冷峻的面龐滿是柔光。
她的樣子,像極了給出差的丈夫收拾行李的妻子。
此時的畫面,溫馨,美好。
秦鋒眉眼柔和的看著她,等她疊好衣服,全都裝了進去,皮箱只占用了三分之一。
裝好東西後,他將皮箱提到一旁放下,又拉著她的手過來坐到炕頭。
許是要分開的緣故,倆人都沒有像平常那樣彆扭不自然。
張檸坐在他身旁,輕輕的將頭靠在他的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