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用了個含蓄的說辭,「就是,你跟對方說話時,得用我大伯那樣的語調和表情,總之,就是表現的樸實一點。」
張德福這種見了當官的就點頭哈腰,給點河水就泛濫,說話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絕對不行。
一看就不像是會撿路邊的野孩子回來養的好心人。
張德福聽聞張玉蓮讓他學大哥,他臉頓時一拉,很嫌棄,「我學他幹啥?老實巴交的,見到人家大領導,一句整話都不會說,就知道緊張的沖人嘿嘿傻笑。」
這時,老太太發了話,「行了,德福,我跟你們一塊去,到時候咱倆配合著來。」
這不靠譜的兒子,老太太是越看越不放心。
「媽,其實你不去也行,這點事我還是能搞定的。」
李秀英在一旁附和,「讓媽一起去吧。」
決定好以後,張玉蓮和老太太趕緊洗臉梳頭,好好收拾了一番。
等村里四輪車走的時候,張德福將小腳的老太太扶上了車廂,三人一起去了鎮上。
張玉風聽到人走了,也急忙起了身,收拾好以後,也要去鎮上,今天廠里開工,她趕九點要集合報到。
張玉風也懶得跟李秀英打招呼,徑直就往門口走。
李秀英看到她出門,喊住了她,「玉風,你這麼早去哪?」
張玉風不冷不熱的回道,「今天廠里要組織我們去操作縫紉機。」
李秀英一聽,語氣很是歡快,「好好學啊,以後說不定那工廠就是咱們的呢。」
張玉風白了一眼,冷哼,「沒睡醒就再睡會,別說夢話了。」
說完她發泄一般,狠狠地摔門而出。
隨後,李秀英憤怒又尖銳的罵聲從破院牆裡傳出來,「你這死丫頭,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大清早的,還敢給我甩臉子?」
……
因為秦鋒認出了她的事,以及周倩提到張檸和她的孩子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這個線索,蘇嶸昨夜同樣一宿沒合眼。
她的心底,除了期待,更多的是懼怕。
怕失望!
怕再次徒勞而返。
老實說,她真的很希望張檸能是她的孩子。
碾轉反側一夜,天亮後,她決定,去求證。
她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唉聲嘆氣,傷春悲秋上。
如果張檸不是,她再尋找就是。
無論如何,她必須找到她的孩子。
蘇嶸和周倩到街上時,路過順子飯館,看到張順一個人在門外打掃衛生。
蘇嶸駐足,主動跟他打招呼,「小張,剛開門嗎?」
張順聽到有人跟他說話,手上提著掃帚,抬頭望去,就看到兩位端莊高雅的女子站在離他兩米開外,臉上掛著微笑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