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找到了,怎麼著應該先做個鑑定。確認了親子關係,再叫那不遲。
還有這一家人,這麼著急的嗎?一切還沒確定,叫什麼媽?
周倩想開口提醒,這個時候又根本插不上話。
她想著,等他們走了,她一定要提醒董事長,先做鑑定。
京都現在有和國外一樣的先進技術,僅用頭髮就可以做親子鑑定,準確率和血液一樣。特別方便,到時候,她多跑一趟就是,董事長的血脈容不得出任何差錯。
張玉蓮在老太太和張德福的勸說下,像是終於妥協了一般,低著頭,往蘇嶸面前挪了兩小步。
她咬著唇,像是內心正在做著很大的心理鬥爭。
她覺得,這麼快喊媽,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她爹和奶奶就是太急功近利了。
張玉蓮低著頭,沒叫媽,只是給了蘇嶸台階下,「我可以給你機會解釋,當年為何要拋棄我。」
蘇嶸聽到張玉蓮的話,緊繃的神色瞬間舒展開來,像是一個做錯的孩子終於求得了大人的原諒一般,嘴角露出一抹欣喜的笑意。
她剛要開口說謝謝,突然……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大力的推開。
緊接著,一道憤怒而尖銳的咒罵聲,猝不及防的傳了進來。
「張德福,你們一家天殺的!居然敢睜眼說瞎話,做出騙人的勾當,你們這是造孽啊。」
隨著女人尖銳的聲音傳進辦公室里每個人的耳朵,張德福和老太太,以及張玉蓮,面上都頓時升起一抹驚愕,緊接是慌亂。
王蘭香的聲音!
她怎麼來了?
三人腦海里同時出現四個大字:他們藥丸!
來不及多想,王蘭香和張德勝就已經氣勢洶洶的進了辦公室。
「張叔,你們這是?」她說騙人?誰騙人?
站在門側的周倩,看到倆人面色不善,下意識的擋在了蘇嶸面前,出聲詢問情況。
「蘇董事長,你們被騙了!這個張玉蓮根本不是你的孩子。」王蘭香怒氣沖沖的說完,又看向老太太,毫不客氣的怒罵,「你這個老不死的,都要進棺材的人了,你還跟著兒子搞這一出,想錢想瘋了是不是?一輩子的歲數給驢活了,有沒有一點廉恥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