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學習緊張,到底能不能考上大學,現在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還破事一大堆。
今天她本來是來跟她攤牌談判的,沒成想,最後劇情發展成這樣。
還得給她治病。
張檸在想,她是不是太聖母了?有點以德報怨。
可視線落到炕上面色蒼白,氣若遊絲的女人身上,又實在無法做到轉身就走。
她作為醫生,在路上碰到不認識的陌生人倒在那,她都得上去救治,何況,是給了她生命的女人。
這個爛攤子,她不接也得接。
不過,也僅限於此。
張檸已經打算好,等過幾天放了假,秦鋒若是來接她,她就直接去京都。
到京都報個衝刺班,順帶在京都醫館裡守株待兔,等那個壞蛋何澤出現。
她沒能阻止得了葉白拜師,何澤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得逞。
絕對不能讓師父引狼入室。
此時,張檸此話一出,蘇嶸以及其他幾人神色皆是一陣愧疚。
蘇嶸更為尷尬,她只考慮了自己,卻沒為孩子著想,她一天學習已經夠辛苦了,還讓她為自己治病,她怎麼能為了自己有和她多接觸的機會,讓孩子那麼辛苦?
楚逸本來冷酷的面上一抹心疼之色轉瞬即逝。
蘇嶸連聲表示歉意,「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周到。你好好學習,給我開點藥。我按時吃就行。」
她不能讓孩子反感她,覺得她是個自私的人。
楚玲在一旁尬笑著打圓場,「對,檸檸給你開點藥,你按時吃,等吃完了再讓孩子給你把脈看看。」
「嗯。」
張檸回屋拿了筆和紙,給蘇嶸開了個藥方,然後遞給周倩,沒再多待,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晚上,她躺在炕上,再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搬出去。
看蘇嶸這架勢,短期內是不會走的。
她倒不是刻意躲著她,關鍵是她也不是鐵石心腸,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實在影響她的情緒。
看書都無法集中精力。
要是她爸媽知道她和蘇嶸住在了同一屋檐下,不得擔心瘋了?
說起她爸媽,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應該和他們開誠布公的談談蘇嶸的事了。
這層窗戶紙,若是不捅破,他們會每天都忐忑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