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的視線只是與他接觸了一瞬,就淡淡的錯開,就像壓根不認識他那個人一樣。
確切的說,是根本沒拿他當人看。
趙保民怎麼也沒想到,開車的人竟然是張檸。
他一心想著參軍,未來能高姿態的站在她面前,狠狠地俯視她,讓她追悔莫及。
沒想到,他夢破碎,她卻連汽車都開上了。
他知道,這汽車是那個秦鋒的,關鍵是,她一個姑娘家,竟然會開!
趙保民終於不得不承認,如今的張檸,已經是他無法企及的存在。
他以前就是太心高氣傲了。
他爹當個村主任,他們全家的膨脹的不知道東南西北。
張順拉開車門,示意他爸媽,「上車,別耽擱了,檸檸上學要遲到了。」
聞言,張德勝和王蘭香鑽進了后座,張莉看了眼停在路側的摩托車,抿了抿唇,沒敢多說話,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
很快,桑塔納發動,往沙石公路上行駛而去。
趙保軍坐在摩托車上,望著消失在路拐角的汽車,剛毅黝黑的面上一片凝重之色。
內心壓力實在夠大。
趙保民眼底同樣複雜,內心像是錯失一個億一樣沉重。
汽車消失在拐角處,他才回過神來,朝還在愣神的趙保軍提醒道,「哥,走吧,我快遲到了。」
「嗯。」
轟一聲,摩托車發動。
……
張檸到學校後,楚逸猶豫了半天,終於小心翼翼的詢問她,為何昨晚沒回來?是不是想搬出去?
張檸回的很坦然,「有這個想法。」
他的確有搬出去的想法。
只是馬上放假了,折騰太費事了。
楚逸聞聲俊臉一陣驚慌,他抿了抿唇,看著她別彆扭扭的說道,「那個,能不能別搬走?我……我以後對你態度好點,只要你不開小差,我保證好好給你輔導功課。我……我身體還沒好,你繼續給我扎針。」
張檸瞅著他的樣,忍不住逗他,「怕我搬走不管你了,你舊疾復發?」
楚逸沒說話。
並不是這一個原因。
他就是單純的不想她搬走。
張檸大刺刺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現在身體情況恢復的很好,毒素基本上已經清乾淨了,只要你好好忌口,吃藥膳,等免疫力提升上去,就不會有大問題了。當然,前提是別再被人下毒了,再中毒我可救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