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晚了。
事實是她肯定嫌棄死他了!
葉白突然雙手胡亂的扒拉著他最流行的三七分髮型,像個暴躁的柿子,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聲音尖銳的怒吼,「啊,老天爺,這是報應嗎?是不是報應?是我以前太風流倜儻,所以嫉妒我是不是?」
他煩躁的來回踱步了兩圈,走頓住腳步自言自語,「不對,她應該不知道那個房間是我住的吧?」
思及此,葉白又往順扒拉了兩下頭髮,帥臉神色稍微舒展。
秦鋒幽幽出聲,「你給家屬院的人看過病,名氣很大。」
葉白一步竄到秦鋒的辦公桌前,抱著僥倖的心理,「那她也沒見過我,不認識我的。就算我抓小偷那天給她做過自我介紹,但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對,她沒見過那個葉大夫,所以,不知道那個邋遢的葉大夫就是見義勇為,英雄救美的大帥哥葉白。」
葉白心情像過山車一樣,他眯著眼沉思,「現在就差封住張檸的嘴了,只要她不說,就不會暴露。」
他說到這,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剛才舒展的神情再次緊皺,「不對,我差點忘了,我有個筆記本落在那個床頭櫃裡了,裡面有咱們三的合影。」
「啊,我要死了,怎麼會這樣?」葉白又開始煩躁的揉頭髮。
揉了一會,他頂著一頭雞窩頭,又開始神神叨叨,「她那麼嫌棄那個房客,應該會直接將筆記本扔掉吧?肯定會扔的。絕對不可能留著還翻開看……」
秦鋒被他的碎碎念吵的頭疼,嫌棄的揉了揉眉心,好想把他扔出去。
這時,許彬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文件夾,「秦總,這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秦鋒接過。
許彬筆直的站在辦公桌前等待,這才看到了一旁椅子上的葉白。
他打招呼,「葉醫生,你也在啊?」
「許彬!」葉白怒氣沖沖的一下子站起身來,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家一般,雙眸猩紅,面色猙獰的沖了過去。
許彬猝不及防之下,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許彬忍著痛,語氣帶著哭腔,「……怎麼了我?」
為啥打他?
葉白瞅著他,咬牙切齒,「你是不是跟我有仇?你故意的是不是?」
許彬捂著肚子,氣紅了臉,「什麼呀?葉白,我怎麼著你了?打我幹啥?」
葉白理直氣壯的質問,「你說,你為什麼在我離開磐石鎮後,不把我房間收拾了?」
「磐石鎮?」許彬撓了撓頭,那都兩個月前的事了,他突然提那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