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寵溺的看著她明媚的小臉,「嗯,聽說,他們看到你照片後都很驚艷,稱你為花瓶。」
張檸聞言,驕傲的昂著頭,「那是,我的確是可以靠臉吃飯的。」
不說別的,蘇婉蓉給她的這張皮囊,的確夠漂亮。
秦鋒看著她白白淨淨的臉蛋,忍不住輕輕捏了一把,「真調皮。」
一個老阿姨被人捏臉,張檸表示很驚悚,急忙往旁邊挪了挪,說起了正事,「千萬別讓任何人知道我是聶如風徒弟這件事。到了京都,我就繼續當我的花瓶好了。而你,就繼續被我的美色迷惑吧,這樣,才會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放鬆警惕。」
「好。」
張檸剛激動的說完,想到了什麼,神色一皺,「不對,我把葉白那個BuG差點忘了,他那個大嘴巴,要是出去胡說八道壞我好事一切都毀了。」
秦鋒一雙大掌,又忍不住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放心吧,我警告過他,聶神醫也警告過他,你們師父的話對他來講就是聖旨,他會守口如瓶的。」
張檸面色舒展,「這我就放心了。」
她說著突然轉頭眯著眼看向秦鋒,語氣意味深長,「對了,那天打聽周倩信息的人……」
說到這,她停了下來。
聽到張檸的話,秦鋒平靜的眸子微閃,剛毅的面龐不由浮現一抹心虛。
她發現了?
秦鋒的異樣張檸一眼就捕捉到了,她也沒質問他為何瞞著她,只是換了個問題,「葉白打聽周倩做什麼?他那個人,鬼鬼祟祟的,還冒充什麼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以為我聽不出他的聲音?他又整什麼么蛾子?」
雖然師父收了他,也懷疑他前世是因為頭腦簡單被人利用了。但葉白在張檸的心中,依舊是個叛徒人設。
他略有可疑行跡,張檸就懷疑他肚子裡憋著壞水。
秦鋒就知道女朋友那麼聰明,什麼都瞞不過她,於是索性也不瞞了,「他……他在京都碰到了周倩,然後,對她一見鍾情!」
秦鋒覺得一見鍾情這個詞,用在葉白那種人身上,真的是侮辱了這個美好的詞語。
可那貨一再強調,他對周倩就是驚鴻一瞥,一見鍾情。
「噗……」
張檸一口口水差點噴出來,她實在尷尬,怕秦鋒嫌棄她,急忙往一旁側了側,「不好意思,我激動了。」
張檸擦了把嘴,忍著笑意,毫不客氣的開始嘲笑他,「眼光夠毒的,對周姐一見鍾情!他知不知道自己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周姐對他嫌棄成什麼樣了他心裡沒數?」
張檸自言自語,「哦,對,他不知道,他還自我感覺良好呢。」
秦鋒淡淡出聲,「他知道。」
「啥?知道?」張檸八卦的看向他。
「嗯,你告訴我的那些話,我都告訴他了。」
張檸聽聞秦鋒的話,眸底亮的直冒星星,「那他的臉色一定很難看,是不是一臉生無可戀?有沒有想死的衝動?」
秦鋒有些幽怨的看著她,「別說別人了。」
他不想和她聊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