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不在,她如何開展她的工作。
這次電話響了幾聲,就被人接了起來,「餵。」
電話那頭的人仿佛是剛睡醒,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起床氣。
雖然聲音不是很清楚,但張檸還是聽出來那是聶如風的聲音,她淡淡的出聲,「師父,是我。」
聶如風並沒有任何喜悅之意,不滿的嘀咕,「聽出來了,大清早的打電話擾人清夢,有沒有一點公德心?」
張檸無語的翻著白眼,「你看看幾點了?還大清早的,不是說養生嗎?早飯早起身體好。」
「說正事。」
聶如風打了個哈欠,打斷了她的話。
「哦,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我明天早上到京都。」
「知道了,你過來就是。」
聶如風如此冷淡,張檸炸了,「老頭,你就這態度?」
「不然呢,還要怎樣?要我敲鑼打鼓接你嗎?行啊,我現在去安排。」聶如風語氣涼涼。
張檸嘴角微抽,「不用,只是以為你好歹會接我一下。」
聶如風輕嗤,「你上輩子不是來過京都嗎?用得著我接,又不是不認路,都三十歲的人了,有那麼矯情?」
張檸聽到聶如風說到上輩子三個字,還說她三十歲……
她嚇得身子一抖,餘光偷瞄了一眼正在開車的秦鋒,趕緊找藉口掛了電話,「行了行了,睡你的覺吧,我早上過去。」
秦鋒的聽力很好,大哥大的聲音調的也不算小,隱約聽到了聶如風好像說什麼上輩子之類的?
上輩子?
秦鋒眼眸微動,他肯定是聽錯了。
掛了電話,張檸收起大哥大,佯裝很生氣的將電話往腿上上一放就開始吐槽聶如風,「這老頭也太過分了,說什麼上次來過京都,所以不用接,讓我自己找上門去。他來磐石鎮的時候,我是怎麼招待他的?真是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秦鋒見她氣鼓鼓的瞪著眼睛抱怨,輕笑道,「他是師父,你是徒弟,自然你得包容他。」
張檸本來就沒在生氣,聶如風隨性慣了,根本不會在意什麼表面的禮節什麼的,她對這個師父的性格了如指掌,又怎會真正在意他會不會接她!
她順勢說道,「也對,那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檸檸,你上次來京都是什麼時候?」秦鋒問。
聽聞秦鋒的話,張檸神色有些不自在,上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