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見師父對秦鋒態度冷淡,他待著也尷尬,索性將他們支了出去,「秦鋒,你和葉白去外面聊聊,我和師父好好說說話。」
「好的,你和師父慢慢聊,我們去外面。」葉白很知趣很熱情的說完,就急吼吼的扯著秦鋒出了門。
等倆人出去,張檸笑呵呵的看著聶如風問道,「師父,你前段時間是不是向外界透露過自己有個大徒弟的事?」
聶如風微微點頭,「嗯,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我既然來了,那我的身份應該可以公開了。」
聶如風挑眉,「公開?」
「對啊,聶如風的大徒弟來京。」
「既然如此,你總不能只頂著我徒弟的名號,這樣,我公開以後,醫館舉行三天診療活動,當是你向世人的見面禮。」
聶如風這一年來一直在外面遊歷,神出鬼沒,醫館大門常年禁閉,一直沒接診過病人。
不是他不願意接診,只是……
樹大招風,自從他名聲在外以後,每天都有各種世俗的誘惑,找他賣藥方的,提著一袋子鈔票請他出山給某個神秘大佬的情人看病的……
聶如風受不了,乾脆關門四處遊蕩。
他知道,張檸的醫術與他幾乎不分伯仲,既然如此,讓張檸接診幾天。也算彌補了京都人民對他的抬愛。
聽聞聶如風的話,張檸詫異,「義診?」
「自然不是,這裡是京都,搞什麼義診?不但不能搞義診,診金標準還得定高點,我聶如風的大徒弟,可不是隨便會出診治病的。」
張檸聽著他一本正經的撈錢。嘴角微抽,「這麼狠?」
「放心,京都人不缺錢,當然,也別認死理,碰到窮苦百姓,沒錢也得救治。」
「那我可以理解為劫富濟貧嗎?」
聶如風:「可以?」
聶如風讓她接診這件事甚和張檸的意。
她本來就想著用一個新馬甲在京都混,沒想到師父已經給了她施展的平台。
很好,那麼她,自然得抓住這個機會,在京都立足。
「不過,我有一個請要。」
「要求?」聶如風斜睨了她一眼,冷冷出聲,「放心,診金是你的。」
「不是錢的事。」張檸眯著眼眸,「我不能以真面貌示人,師父,給我準備一套易容工具,我得稍微偽裝一番,另外,名字也得改。」
聶如風瞟了她一眼,沉聲道,「什麼意思,當我聶如風的徒弟,見不得人?」
「不是,我是為了秦鋒。」
「我聶如風的徒弟當他對象不夠格?」
「您老人家誤會了,等有時間再給你解釋,總之,你給我另起一個名字,我的身份最好搞的神秘一點,逼格高一點,和我的真實身份必須不能扯上一點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