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認知,葉白撇了撇嘴,看張檸的眼神很是微妙。
這倆傷風敗俗的玩意,這小村姑才多大?秦鋒那木頭疙瘩也太特麼迫不及待了,居然對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下手?
搞了半天,秦鋒才是真正的衣冠禽獸!
他葉白,只是從小喜歡欣賞漂亮女孩的容貌而已,就得了個花心大蘿蔔的名頭,。
天地良心,他活到23歲,絕對還是個小處。
原來,悶頭幹大事的人一般都沉默寡言,這句話是真理。
葉白灼灼的視線落在張檸臉上,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口誤,讓這傢伙誤會了什麼。
張檸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他錚亮的黑色皮鞋上,「你思想能不能純潔點,胡思亂想什麼?我剛才要表達的意思是耳旁風,懂嗎?總之我對你沒多大惡意就是了。」
為了拉攏這貨,張檸昧著良心表忠心,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葉白低頭瞅著自己鞋油刷的錚亮的皮鞋上那一個腳印子,罕見的沒發飆,他摸著下巴眼眸微眯的打量著張檸,自言自語的嘀咕,「看著是有女人味了不少啊。」
這模樣,木頭下手吃了似乎也不算那麼禽獸。
張檸又抬腳踹到他腿肚子上,惡狠狠的低吼,「你大爺的,你聽沒聽見我說話?能不能商量?不能商量滾蛋!」
葉白被踹的差點抽筋,急忙收起猥,瑣的表情,「好了好了,知道你有本事,反正現在我們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說咋辦就咋辦。」
為了得到周倩女神的消息,他打算無條件配合。
葉白的乖順的態度,讓她怒氣終於消散了一般,心平氣和的說道,「我從明天開始要去補習班上課,你不是每天都在醫館學習嗎?你上點心,如果有一個叫何澤的小子帶著老母親來看病,你一定要告訴我。」
「那個天賦異稟的傢伙叫何澤?」葉白問。
「對。」
「聽這名字就不怎麼樣嘛。」
兩人嘀咕嘀咕咕的聊了一會兒就進了醫館,這時聶如風已經醒了,他看到之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突然其樂融融,有說有笑的走進來,聶如風見鬼似的掃了他們倆一眼,然後朝葉白招呼,「該學習了。」
接著,他又看向張檸,「你呢?是跟著我們學習還是回去?」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明天我要去上課,就不過來了,師父你要是定好了接診時間給我打電話就行,到時候我過來。」
葉白見張檸要回去,很熱情的提議,「師父,時間還早,要不我開車送送大師姐?」
從醫館到她所住的公寓,坐公交可得半個小時多。
聶如風輕飄飄的看向張檸,「你需要他送嗎?」
張檸擺手,「不用了,我坐車回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