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黛眉微挑,「又想讓我幫忙?」
葉白,「……」看透不說透行嗎?
「就是想單純的請你吃頓飯而已。」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算了,吃人嘴短,我還是吃食堂吧,反正今天機會給你創造了,沒把握住是你沒本事,以後別提這事了。」
張檸大刺刺的說完,只留給他一個高傲的背影,葉白本來就白的那張臉,氣的更加慘白。
有生之年,居然能在追女人這件事上手足無措,真是見鬼!
下午治療結束時,已是傍晚。
等病人全部離開,醫館恢復平靜時,聶如風大搖大擺的回來了。
他穿著件灰色長衫,頭戴厚禮帽,看到張檸和葉白正在整理病歷,他滿意的勾唇,語氣威嚴的詢問,「咳咳,今天表現如何?」
張檸看到他進來,沒好氣的冷哼,「不如何,您的招牌,怕是被我們給砸了。」
聶如風完全不在意她沖沖的語氣,長衫一擺,坐到了主位上,「招牌砸了,那就關門大吉,我繼續去流浪,你們從哪來回哪去,反正砸了我的招牌,砸不了我一身通天醫術。」
葉白端了茶水過來,恭敬的遞上去,笑呵呵的開口,「師父,大師姐開玩笑的,我們可認真呢。今天總共接診二十位病人,我給您拿病歷單,您過目一下。」
葉白放下茶杯,從桌上拿了今天病人的病歷單,放到聶如風面前的矮几上。
聶如風喝了口茶,接過,一目十行的掃了一眼,「這不是十九個嗎?投機取巧?」
聶如風淡淡抬眸睨向葉白。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聽在葉白耳中,卻是嚇的身子一抖。
他摸了摸鼻子,縮到張檸身後,「這個……大師姐,你來解釋吧。」葉白果斷甩鍋,蘇老爺子是張檸拒絕治療的,跟他沒關係。
師父要怪罪,可別殃及他這個池魚,他今天已經夠坎坷了,再被師父批一頓,他脆弱的心靈會承受不住的。
葉白躲了,張檸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解釋,「有個病人,嫌棄我太年輕,懷疑我的醫術,更懷疑您老人家收徒的眼光,所以我就拒了他。」
今天在蘇老爺子的事上,張檸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摻雜了一丟丟個人情緒。
當時,如果那老頭不吹毛求疵,她作為一名醫生,可能會將私人情感放在一邊給他診病。
可那老頭實在事多,對於蘇家人,她沒有什麼耐心。
更不會委屈自己。
不得不說,雖然她還沒接受蘇嶸這個母親,和這個蘇老爺子也沒有直接矛盾,但對於蘇家人當年那麼狠心的對待蘇嶸,她的心底對他們,到底是存在成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