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如風突然跟在葉白身後慢悠悠的走進來,眸子閃著危險的光,睨著張檸。
張檸心臟一抖,急忙轉移話題,「哦,師父,是這樣,外面來了個病人,不讓進來跪著不走,既然葉白已經可以給病人實施針灸,那想必是能獨當一面了,那外面這位病人,就交給他吧。」
張檸很體貼的看向葉白。
反正,葉白最喜歡年輕姑娘。
他既然急著要上手治病,正好,今天讓他接診。
「外面剛才嘰嘰喳喳的是病人?」葉白聞言,看向一旁站著的護士。
護士回答,「是的,葉大夫。有個姑娘特別執著,我說了讓她明天再來,她就是不肯走,還跪在了雪地里,這都好一會了。」
「你們怎麼能這麼狠心呢?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姑娘家身體多金貴,再說還病著,能讓人在雪地里跪著嗎?萬一出事誰負責?」
葉白義正辭嚴的對著護士一通說教,隨後眼巴巴的看向聶如風,徵求他的意見,「師父,您看這?」
聶如風落座,擺了擺手,「放進來吧,葉白給人瞧瞧。」
「是。」葉白很是欣喜,急忙朝護士吩咐,「快讓病人進來。」
葉白期待又緊張,深呼吸了好幾次,接著摩拳擦掌,準備接診他來醫館的第一位病人。
師父和大師姐在旁邊,如果他醫術不過關,也不擔心會耽誤病人。
但他們倆人在旁邊,同時也讓他更忐忑,今天這無疑是一場考核。
如果通不過,後果,輕則被張檸瞧不起,繼續打雜,重則,被遣送回家!
葉白內心祈禱,可千萬別是什麼罕見的疑難雜症之類的。
兩分鐘後,一個穿著黑色棉衣面色凍的青紫的短髮女孩,一瘸一拐的跟著護士走了進來。
因為她在冰冷的雪地里跪了太久,可能是凍僵了,拖著麻木的腿,很艱難的跟著護士往裡面走。
待人走進大廳,張檸看清她的模樣,神色滿是意外之色。
洛晴?
怎麼是她?
這兩天,來醫館的怎麼全是熟人?
她不禁唏噓,這些人,身體到底有多虛弱?
京都沒有醫生的?都等著她接診的時候蜂擁而至?
不過,從另一方面,也正說明了聶如風在京都的影響力。
張檸已經習慣了自己這張臉,也不用擔心洛晴認出她。
她坐在一旁,並沒開口說話。
有葉白在,她也插不上話。
葉白看到門口進來的女孩,莫名覺得好像在哪見過。
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他現在是專業大夫,態度很嚴肅,「這位姑娘,你這個點,執意進來治病,身體可是有什麼急性病症?」
「不是我治病,我身體沒問題。」洛晴說話時,牙齒都在打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