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身子骨,是要長命百歲的好嗎?
張檸幽幽開口,「凡事都有意外。」
張檸的話,讓聶如風臉色一黑,咬牙切齒的低吼,就差拿碗摔她了,「滾!」
張檸沒敢再多言,只能閃人,「那我們先走了,明天我再去洛家一趟。」
剛要走,聶如風卻突然叫住了她,他起身,從桌上拿了個信封遞給她,「等等,這是你這幾天在醫館的收入,還有今天洛家的診金,都拿著吧。」
張檸拒絕,「師父,我不要這些錢,算是醫館的收入,我拿著幹啥。」
「醫館我不需要靠你賺錢,鑰匙也拿上。」聶如風又拿了一串鑰匙塞進她手上。
聶如風的態度強勢,容不得張檸拒絕,她只能揣兜里,「你要是走了,醫館的其他人呢?還有葉白,他怎麼辦?跟著你去嗎?」
「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會各干各的去。至於葉白,我帶一個拖油瓶幹啥?你不說他是叛徒?我敢帶他?」
聶如風說完,掩飾著某種情緒,不滿的抱怨,「有了你們幾個,真是麻煩。」
「我今晚住這邊吧,好好陪陪您。」
「快走吧,別吵我。」
聶如風說完,轉了身就往房裡走。
張檸衝著他的背影,又叮囑他,「那你把葉白買的那個手機拿上,我們好聯繫你。」
「快走吧你,真囉嗦。」聶如風一把關上了門板。
聶如風關了房門,張檸突然就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知道,聶如風一旦決定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她說多都是徒勞。
師父每次都是這樣,說走就走。
秦鋒本來心裡憋著口悶氣,需要順毛。
見張檸繃著小臉,心情很惆悵的樣子。
他識趣的放棄了矯情。
他將她攬進懷裡,輕聲安慰,「別擔心,聶神醫自由自在慣了,他出去轉轉就回來了。」
她吸了吸鼻子,語氣悶悶,「我知道,現在不知怎麼回事,特別的接受不了離別。」
張檸一步三回頭的從醫館出來,坐秦鋒的車回了家。
到家後,張檸想到回家過年的事,她向秦鋒打聽,「對了,快過年了,不知道回老家的票好買不?需不需要提前買票?」
秦鋒微怔,「買票?」
張檸點頭,「對啊,我過段時間總得回家過年啊。」
秦鋒淡淡一笑,嗓音低沉好聽,「我給叔叔阿姨打過電話,讓他們來京都過年,你回去做什麼?」
張檸聞言驚愕,「啥?你要讓我爸媽他們來京都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