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板著臉教訓她,「所以,你就目中無人,已經可以在京都橫著走了?玉婷可是我們的小公主,你竟然敢欺負她,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張檸低著頭,雙手侷促的坐在膝蓋上,弱弱開口,「知道了。」
張檸的態度讓寧嵐很有成就感,真有種當婆婆的教訓兒媳婦的爽感,她依舊語氣威嚴,「說,錯哪了?」
張檸低著頭,手指攪在一起,一副做錯事的模樣,「我……我不該罵她是姐夫和小姨子勾搭在一起生的小雜種。」
眾人,「……」
蘇婉茹像被彩了尾巴的貓,語氣尖銳「你這丫頭,你說什麼?」
她竟然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小輩面前,她這張臉還要不要?
蘇婉茹惱羞成怒,失去了理智,衝到張檸跟前,抬起塗著血紅指甲油的手,就要往張檸臉上招呼。
洛晴眼疾手快,衝到她面前,攔住了她,「寧太太,注意風度。」
洛晴的維護讓在一旁等著看好戲的蘇心悅和秦琛,面色微凝。
這洛小姐不是來要寧玉婷的?
跟寧玉婷沒說幾句話,倒是對張檸維護上了?
蘇婉茹被洛晴攔住,巴掌停在半空中,沒落下去。
洛晴的舉動,讓張檸心下一暖。
卻有些遺憾。
剛才蘇婉茹要是近了她的身,她手上的藥粉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灑在她臉上。
她默默將手繼續揣回兜里,一臉驚恐的看著炸毛的蘇婉茹,小心翼翼的問,「我是不是又說錯了?是不是寧玉婷不是你和你姐夫的孩子?是你和別人生的?」
張檸此話一出,蘇婉茹的臉色驟然一變,憤怒之下,眼神心虛的閃爍著,面目猙獰扭曲,「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張檸本來只是想毒舌兩句,只是捕捉到蘇婉茹面上的一閃而逝的慌張,她暗自挑眉,難道寧玉婷真是她和別人生的?
如果真是那樣,那還真是狗血!
寧玉婷聽到張檸一遍又一遍的揭自己身世的短,她看了眼坐在旁邊的洛晴,生怕被她看不起,她羞憤的大喊,「媽,你快撕碎她的嘴,你聽她狗嘴裡吐的都什麼話?」
她不要面子的啊?
寧嵐作為長輩,聽到張檸越說越離譜,也是生氣。她語氣凌厲的呵斥她,「張檸,你怎麼說話呢?你要是再這樣無法無天,不知禮儀教養,信不信我讓秦鋒跟你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