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秦琛人高馬大,身強體壯,從小鮮少生病,不怎麼和醫生打交道。
他根本無法理解病人和病人家屬,對有救命之恩的大夫,那種由衷的感恩之心。他更無法對病人的痛苦做到感同身受。
從小自大狂妄的他,自然不會對醫者心存敬畏。
他這種人,對任何人,任何行業,都不可能心存敬畏。
他只認金錢,地位!
洛晴聽聞秦琛對聶玖大夫評價如此惡劣,她面色不悅,「你們見過她?」
「見過啊,我和心悅陪蘇爺爺去看病,排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隊,結果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女人冷冰冰的坐在那,葉白也在,蘇爺爺就多問了幾句,她是不是聶神醫的徒弟,那女的,就不耐煩的直接拒絕給蘇爺爺治病,拽的二五八萬的。」
張檸咬牙,她什麼時候拽的二五八萬了?
明明是他們一進來就嫌棄她年輕,高高在上。不但懷疑她的醫術,還懷疑師父收徒的眼光有問題。
當然,那天她的確是夾雜了私人情緒,如果是其他病人如此態度,她可能好歹會忍耐幾分,將病給人看了。
可對方偏偏是蘇家人,還有這個秦琛,上竄下跳,她實在忍不了就給人趕出去了。
她並不後悔自己那麼做。
蘇婉茹聽聞秦琛的話,附和道,「聶神醫的徒弟嘛,肯定囂張,誰讓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呢。」
「那葉白也是,心悅想找他走個後門,他更拽,拿根雞毛當令箭,根本不給通融,不然那天蘇爺爺也不至於等太久發脾氣。」
秦琛提到被葉白拂了面子的事,蘇心悅臉色更掛不住。
別說葉白以前對她一口一個心悅妹妹,熱情的就差粘她身上,上次醫館他是為了工作,公事公辦倒還可以理解,可補習班那天,在張檸跟前,他愣是疏離的喊起了蘇小姐。
仿佛怕靠近她,張檸會吃醋一樣。
可這個張檸明明是秦鋒的對象,葉白獻的哪門子殷勤?
該不會葉白也對她有那個意思?
蘇心悅眼神不善的瞅了張檸一眼,並不覺得她有迷住葉白的本事。
葉白是京都出了名的浪蕩,啥樣女的沒見過?
絕對不可能對一個鄉下丫頭神魂顛倒,不惜兄弟反目。
聽著秦琛的吐槽,她佯裝大度的開口,「葉白哥哥人挺好的,可能被其他人影響了。」
寧玉婷暴脾氣瞬間就被激起來,狠狠的宛了眼張檸,語氣憤憤,「沒錯,肯定是有些人在葉白跟前說心悅表姐的壞話了,不然他怎麼可能變成那樣。」
她說完,見張檸沒反應,又冷嘲熱諷,「有些人啊,就是搞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不會說話還愛瞎嚷嚷,對別人羨慕嫉妒恨,只會背地裡搞小動作,破壞別人的關係。」
「表姐,你說的誰呀?我可沒在葉白哥哥跟前說過心悅姐的壞話哦,洛晴和張檸姐又不認識心悅姐,她倆更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