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的衣服上也不同程度的濺了雞湯油漬,好在她穿的厚,進了秦家別墅也沒脫棉衣,牛仔褲裡面還穿有厚秋褲,所以身上皮膚倒沒感覺到疼痛。
她聽著寧玉婷腦殘又自私的問題,真想再有一盆雞湯澆這女的身上。
她眸子森冷的看著她,「你問的真好笑,我不閃開,等著雞湯往我身上潑?我傻嗎?」
秦忠作為主人,看到蘇婉茹和張檸被澆的如此狼狽,他憤怒的呵斥保姆,「王姨,你今天怎麼毛手毛腳的?這麼多年,你可從來沒出過這樣的錯。」
保姆王姨唯唯諾諾的從地上起來,顫抖著低頭認錯,「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拌倒了我,我才摔的。」
秦忠頓時怒吼,「誰呀?這麼不長眼?沒看到王姨手上端著雞湯?」
秦忠是相信保姆的,畢竟這人在家做了好幾年,從沒出過這種低級的錯誤,更別提家裡還有多客人。
幸運沒被波及到的洛晴視線輕飄飄的落在蘇心悅臉上,「剛才坐在邊緣上的是蘇心悅吧?」
洛晴話落,秦忠和秦琛,目光頓時都看向了蘇心悅。
聞言,蘇心悅心虛的眼神閃爍著,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樣,語氣都變的尖銳起來,「洛晴,你別胡說,我怎麼可能幹那麼沒品的事?」
秦琛更是無腦維護,「洛晴,心悅那麼溫柔善良,她不會做那種事的。」
他拉著蘇心悅走去餐廳外,打算等保姆收拾好再進來。
「呵,「蘇小姐,你還真是會裝。」洛晴睨了眼那白蓮花,便走到張檸跟前,「怎麼樣,沒事吧?」
張檸沖她扯出一抹微笑,「沒事。」
寧玉婷撅著嘴,不悅的沖洛晴開口,「洛晴,她能有什麼事,有事的是我媽,這鄉下丫頭就是喪氣,以前我在姑姑家吃過那麼多次飯,都沒發生過這種事,她一來,保姆就灑湯。」
秦忠聽寧玉婷又數落他的兒媳婦,他臉一拉,沉聲道,「行了,別亂扣帽子了,王姨,快把這收拾了吧,璐璐,帶玉婷和張檸去你房間,找你趕緊的衣服給她們換上,真是,好好吃頓飯都吃不消停。」秦忠板著臉吩咐完,又看向張檸,語氣又變軟,「張檸,別害怕,換身璐璐的衣服穿。」
張檸並不領情,她神色冷淡,「不用了,我該走了。」
秦忠聽聞她要這副模樣回去,眸子微凝。
好好一姑娘,搞得這麼狼狽的回去,秦鋒會如何想他們?
這關係本來就僵,這要是被秦鋒誤會他們欺負了他對象,關係不得雪上加霜,跌至冰點?
秦忠以前花心做下了糊塗事,對大兒子秦鋒,一直心懷愧疚,很想緩和彼此的關係,可他也知道秦鋒恨他,鄙視他。
這麼些年,從不上他的門。
兒媳婦好不容易過來,他連個見面禮都沒來得及給孩子準備,飯都沒吃上,反而搞的髒兮兮的。
關係甭想緩和了!這輩子他和秦鋒的
秦忠趁張檸還沒走,又沖秦璐吼道,「璐璐,還愣著幹啥?快帶你張檸姐姐去換衣服。」
「真的不用了。」張檸再次拒絕,打算離開。
這時,門鈴突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