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的,人品各方面都不會差,就算現在知道了他是蘇家人,她對他也生不起反感之意。
張檸拿著照片,漫不經心的開口,「這個蘇恆,他都不回來繼承他家的龐大家業,非得在部隊流血流汗?」
像這種做生意的大家族,孩子從小生活在錦衣玉食的環境中,一般都對金錢的欲望很強烈,很少有可以放棄一切身外之物,去艱苦的環境中磨練,而且還不打算回來的。
蘇恆的選擇,著實讓人感到意外。
「他視金錢如糞土,最看不起的就是滿身銅臭味的商人,怎麼可能轉業?蘇家那巨額家產,怕是得便宜秦琛那小子了,真是可惜。」
葉白幽幽的說著,語氣滿是遺憾。
也不知是為蘇恆可惜,還是為沒能和蘇心悅聯姻的秦鋒可惜。
葉白說到這,又想起了今天蘇心悅給他打電話,甜甜的喊他葉白哥哥的事。
他頓時又感覺肉麻的搓了搓手臂。
他藏不住事,有話就想找人說,不說就難受,於是便又張口就來,「對了,蘇心悅今天還給我打電話呢,那高傲的千金小姐,最近對我的態度,似乎很熱情啊,以前我去蘇家找蘇恆玩,跟她屁股後面喊她,她都懶得理我,現在突然態度轉變如此之大,你說,是不是她和秦鋒沒戲,想退而求其次了?」
張檸懵,「……」
啥玩意退而求其次?
她懵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葉白的意思。
張檸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貨……
不是一向自戀,怎麼拿自己跟秦鋒相比較,就覺得自己是那個「次」呢?
哼,虧他還有點自知之明。
不過,蘇心悅突然對葉白態度大轉變,張檸倒不覺得她是真想退而求其次,跟葉白怎麼著。
畢竟,葉白只是個大夫,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名聲也不怎麼好,家裡雖說有人做官,到他自己本身既沒有商業頭腦,又沒有做官的潛質,一個窮大夫,根本不符合蘇家選女婿的標準。
所以,葉白絕逼是想多了。
不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放在任何人身上都適用。
怕不是和蘇婉茹的病有關?
張檸眼眸微閃,隨口說道,「蘇心悅找你?那你打過去問問啊。」
葉白立刻擺手拒絕,「不行,你少慫恿我,女性中,我現在只接周倩女神和我媽倆人的電話。」
張檸眼神幽幽的瞅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