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茹見葉白一副很不好說話的模樣,生怕錯過這個機會,她咬了咬牙,橫著心摘了半截面紗。
她已經快被全身螞蟻吞噬般的痛苦和臉上可怕的紅疙瘩折騰瘋了,所謂的面子,在那種痛苦面前,實在不值一提。
那半張臉暴露在空氣中,葉白就誇張的大叫起來,「啊!寧太太,你的臉怎麼成這樣了?這也太可怕了。簡直毀容了這是!你趕緊蒙上面紗,可別嚇著客人!」
同時,離蘇婉茹這邊比較近的賓客,也不幸目睹了蘇婉茹的慘狀。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
「這個蘇婉茹臉怎麼成這樣了?好可怕。」
「是啊,這副模樣還出來參加宴會,也是夠拼了。」
「你不知道嗎?這個女的,一向喜歡交際,洛家的宴會,她自然是不會錯過,別說戴面紗,就是坐輪椅她也會來。」
「哈哈……」
蘇婉茹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臉上火辣辣的,有癢又疼。
以為她願意跑來丟人現眼?還不是為了偶遇那個神秘的聶玖大夫?
寧立華根本不管她,跟她親近的其他人,又沒資格進入洛家的宴會。
今天她自己要是不搭著父親和大哥一家過來,只能在家忍受折磨。
她也沒想在這種場合多待,想著等見了那個聶玖,跟她預約好治療時間她就離開!
誰知道聶玖沒等來,只有這個看著就不靠譜的公子哥葉白。
蘇婉茹忍著難堪,討好般像葉白求助,「葉白侄子,你說我這個情況應該如何治療?你如今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夫,想必一定有辦法。」
若是其他人如此拍他的馬屁,葉白一定會很得意,可此人是蘇婉茹,是張檸不待見的人。
他可不敢隨意應聲,再者,他剛才觀察了蘇婉茹的臉,看似是紅疹,卻又和平常的紅疹不同。
這個閒事,他不敢管,也管不了。
葉白無奈的搖頭,「你這個挺嚴重的,我可看不了,得我師姐來。」
「那你師姐人在哪?」蘇婉茹迫不及待的問。
葉白又瞅了眼事不關己的坐在一旁和洛晴聊天的張檸,他沉吟,「我師姐啊,我也不知道,她接診,一向隨緣,估計已經離開了京都。」
身體不適的人本就火氣大,蘇婉茹感覺自己被誆了,她惱怒的質問,「葉白,你不是說聶玖今天會出現嗎?你既然不確定,為何要騙人,你這說話也太不嚴謹了。」
她抱著全部的希望而來,得到的就是一句也許人已經離開了京都?
那她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