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離開京都時,楚逸體內的毒素,應該應該積累到了一定程度。
所以,在楚玲提出想帶楚逸離開京都,去外地環境畢竟安靜的地方休養時,她欣然同意,還很讚賞楚玲識大體,懂得為兒子付出。
那個時候,她也是怕楚玲一直待在京都,若是老爺子參與著給楚逸找大夫,說不定哪天就碰到神醫了,若是楚逸體內的毒被診斷出來,定會懷疑到她頭上。
可剛才,楚逸說,他身體已無大礙。
難道,毒已經解了?
楚逸察覺到葉琴已經有些繃不住,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望了眼周圍的賓客,聲音特意提高了幾分,「大伯母,沒錯,我身體好了!不但哮喘已經徹底康復,體內的毒也解了。」
楚逸此話一出,一旁的蘇老爺子震驚的開口,「小逸,你說什麼?體內的毒?你體內怎麼會有毒?」
楚逸狀似意外的看著蘇老爺子,聲音同樣不低,「爺爺,你不知道嗎?我中毒好久了,我媽帶我離開京都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人下了慢性毒,她怕我被人害死,所以才放棄了京都的一切,帶我去農村保命。」
「這不是蘇家老二蘇建文的兒子嗎?他不是病弱是中毒?」
「他剛才說,是被人下了毒,那是什麼人?怎麼如此歹毒?他失去父親已經夠可憐了,還被下毒?」
「豪門家族裡的事,無非為個利益,他父親沒了,孤兒寡母的,沒有靠山,有些人自然是想斬草除根,畢竟這可是個男丁,若是身體健康,將來是要繼承家產的!」
蘇建業和葉琴,聽著周圍的賓客交頭接耳的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虛的有些站不住。
蘇婉茹蒙著面紗,本來在糾結自己是先離開去外面等張檸,還是厚著臉皮在這坐著,等宴會結束,一起出去。
這會,聽到楚玲那個病秧子兒子突然出現,還搖身一變成了商界精英,她實在詫異。
同時,心裡也更加惶恐不安。
最近真是太詭異了。
很多事,都失去了掌控。
說起來,葉琴給楚逸那小子下毒,也是她的主意。
當時,她雖然沒有點破,但以葉琴的悟性,一點就通,她旁敲側擊的提醒了她兩句,葉琴就行動了。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逆風翻盤……
這邊,蘇老爺子聽聞楚逸的話,不顧自己是在別人家的宴會上,他憤怒的拍案而起,「豈有其理!到底何人給你下的毒?真是膽大妄為,居然敢算計到我孫子的頭上!」
楚逸情緒倒是平靜,「何人下的毒,這個嘛?我也不清楚,我想,我擋誰的道,就是誰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