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論著秦琛的話,還得管她叫舅媽。
張檸聽聞秦鋒的話,憋著笑,開始做他的思想工作,「我們和蘇女士也算半個親戚,你看她臉都成那樣了,我們袖手旁觀似乎不太好,要不就我給她把那些藥先寫出來,然後留個電話號碼,我回去好好想想,萬一能想起來,就告訴她唄,她這個樣子,我看著都難受。」
她是真的難受,噁心的難受。
秦鋒冷著俊臉,不說話。
張檸也吃不准他是真不想讓自己和蘇婉茹有瓜葛,還是在配合她演戲。
一旁的葉白怎會看不出張檸今天是鐵了心故意坑這女人,他見秦鋒如此不配合,便替張檸說起了好話,「木頭,小村姑是從民風淳樸的小地方來的,心底善良著呢,她看到這位大嬸病成這樣,肯定心裡過意不去,想幫幫她,你就依了她吧。」
蘇婉茹咬牙,「……」誰是大嬸?
要不是這突如其來的破紅疹,她很年輕貌美好嗎?
要不然能把寧立安迷的神魂顛倒?
蘇婉茹驚覺自己走神,急忙回過神來,打起了萬分精神說服他們。
如果她身上及臉上的紅疹好不了,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都沒了!
想出去談生意東山再起都不可能了!
秦鋒似乎是被葉白說動了,他側目看著張檸,語氣輕柔,「你看著辦。」
得了秦鋒應允,張檸沒了顧慮,看向蘇婉茹,「你有紙和筆嗎?我寫給你。」
「有的有的。」蘇婉茹急忙包里掏出一個這個年代特流行的小電話本,和一支鋼筆。
她先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撕了下來遞給她。
然後又留了張檸的聯繫方式,等號碼記下來,她才放心的把小電話本給張檸,讓她將藥名寫在電話本上空白的地方。
張檸拿著筆和電話本,歪著頭想了想,默念,「我能想起來的三味藥,好像是蚱蟟皮,天山雪蓮,龍膽,對了,天山雪蓮一定要新鮮的,就是那種剛摘下來不超過二日的新鮮雪蓮花,搗碎效果好。還有藥引是啥來著?」
張檸沉吟著,看向秦鋒,「藥引子是啥來的?」
秦鋒,「……」他哪知道這莫須有的藥引子是啥玩意?
於是,秦鋒又將問題拋給了葉白,「是什麼?」
剛聽到張檸說的那幾味藥,正在判斷龍膽是啥玩意的葉白,冷不丁聽到她說要新鮮雪蓮花,額頭浮現幾條黑線。
雪蓮長在天山極其險惡的懸崖上,就算有幸找到,冒險摘下來,也不可能在二日內拿到京都,畢竟,從天山下來到北疆,就得不少時日。
他正憋著笑腹誹著張檸戲弄人的本事,就見秦鋒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問,藥引子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