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給婉蓉寫過信,提醒過她,她知道調查局的人上門來她該怎麼做,她絕對不可能倉皇出逃,發生意外。」
蘇婉茹也不甘示弱,事情過去那麼多年,她早已有恃無恐,「那你當年為什麼不調查?你當年,只知道坐在我姐姐的墓碑前發呆,只知道把自己關在黑屋裡買醉。你為什麼不去調查汽車出事的原因,為什麼不調查我姐姐為何離開京都?你就是個懦夫!當年,若不是我陪在你身邊,沒日沒夜的照顧你,心疼你,你以為你有今天?寧立華,我蘇婉茹不欠你的,我為你做那麼多,無非就是一個情字,可你是如何對我的?這麼多年,你根本就將我打入了冷宮。我年紀輕輕,在守活寡!我為的是什麼?我已經失去耐心了!」
蘇婉茹一把扯掉臉上的面紗,可怖猙獰的面容暴露在空氣中,毫無形象的歇斯底里的怒吼。
她不欠寧立華的!
若說欠,也是欠死去的姐姐蘇婉蓉的!
她為了這個男人,不惜冒險設計了一場謀殺。
那個時候,她一點都不怕。
她只想著,只要蘇婉蓉和她的孩子死了,寧立華就成她的了。
她自認為,她一點都不比蘇婉蓉差。
只要她有機會接近寧立華,他一定會愛上她,和她在一起。
可這個男人比她想像中要固執,她陪了他那麼久,他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看都不看她一眼。
最後,她只能使用了非常手段。
她想,只要抓住他的人,不愁抓不住他的心!
就算一塊石頭,她也給他捂熱。
男人嘛,還能真四大皆空不成,憑她的美貌,她就不信,征服不了他。
他答應和她在一起,對她負責時,她有多欣喜若狂。
她以為她為他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可這麼多年,他卻只是在履行一個父親,一個一家之主的責任,對孩子好,對她,雖然什麼都沒虧待過,卻始終保持著距離。
更令她難以啟齒的是,這十八年來,寧立華碰過她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次,都是她使用了一些手段,才能達成目的。
後來,日子好了,房子大了,他便以回家晚打擾她為由,直接搬去了次臥。
蘇婉茹想到寧立華給她的羞辱,她開始忍不住的哭泣起來。
她到底為了什麼?
她為了和他在一起,和娘家斷絕關係,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
她到底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