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手上有葉琴給我下毒的證據嗎?」楚逸眸底寒光乍現。
「這個……」楚玲垂下了眼眸,陷入了某些不愉快的回憶中,半晌,她沉聲道,「我知道是以前家裡那個保姆,每天給你藥里放東西,她絕對是葉琴指使的,不過,現在那個保姆還在不在蘇家,我也不知道,如果保姆不在了,我們恐怕也沒辦法找到證據,證明你的毒是葉琴下的。」
聽聞楚玲的分析,楚逸面色凝重,「恐怕就算那個保姆現在還在蘇家,現在他們應該也會趕緊將人辭退或者……直接讓人消失。」
楚逸甚至有些後悔,昨天自己打草驚蛇。
如果他早知道還有保姆這條線索,恐怕他會選擇來個突然襲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現在蘇建業兩口子已經知道了他在京都並且在華盛任職的事,他們暫時應該不會對他怎麼樣。
相反,只要他稍微示好,以蘇建業的心性,面上定會對他親如一家。
雖然蘇家在京都來講,算得上是豪門了。
但蘇氏的生意,和外資企業華盛,卻是根本沒法比。
從昨日蘇建業卯足了勁往周倩手上塞名片的舉動,就能看出,他有多渴望和華盛合作。
蘇嶸也是同意楚逸的說法,如果那個保姆真被他們處理了,恐怕有些棘手,「玲子,你跟我說說是個怎樣的保姆,我派人去查,如果她離開了京都,怕是就不好找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不知道蘇建業和葉琴是否已經行動。」
「保姆叫愛蘭,四十歲左右,是葉琴找的,在蘇家做了好幾年,她是本地口音,我只知道,去年的時候,她的孩子在西環路那邊上初中,也是葉琴給安排的。」
以前他們母子在蘇家時,因為楚逸經常需要熬中藥,時間長了,葉琴頗有微詞。
每次她從廚房裡經過,總會捂著鼻子,含沙射影的說些難聽的話。
為了孩子的病,她也不敢多言。
去年一年,葉琴的態度倒是突然轉變,還鼓勵她說,一定要堅持給孩子熬藥治療,蘇家有能力支付醫藥費。
也是從去年開始,楚逸的身體每況愈下。
直到一個去年冬天,她無意間碰到那個保姆在楚逸的藥砂鍋前鬼鬼祟祟。
接著她從砂鍋前摸到了少許白色粉末……
楚玲想起笑裡藏刀的葉琴,想起楚逸越發虛弱的身子,還是無比後怕。
如果,那天她沒發現保姆的舉動,恐怕一直蒙在鼓裡,如果楚逸真有個三長兩短,只會歸咎於他從小體弱,哮喘嚴重。
誰也懷疑不到葉琴頭上。
「我打個電話。」
蘇嶸面上一片陰冷,她走到一旁,給手下打了電話,說了那個保姆的情況,讓他們去蘇家附近盯梢。
